把锅扔他妈妈那边去,他可不背,
“啊?”
小家伙嘴巴立马撅得老高,知道这事儿没戏了,妈妈才不会轻易答应。
钟跃民也不多说,笑着将他高高举起,又轻轻抛了几下,小家伙立刻忘了玩具的事,兴奋得手舞足蹈:
“喔——!我飞起来啦!妈妈你看,我飞起来啦!叔叔,我还要,你抛更高一点嘛……!”
父子俩在客厅里笑闹了好一会儿。
李艳没去阻拦,看着父子俩玩闹画面,红唇勾起,母爱泛滥,
过了一会,这才走过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好了好了,别闹了,过来吃早饭。”
小家伙“哧溜”一下从钟跃民怀里滑下来,一溜烟往外跑:
“妈妈,我吃饱啦,我去找小红姐姐玩!”眨眼间就跑没影了,又去找负责安保的女保镖了。
李艳无奈地摇摇头,也懒得去管了,一天吃零食不少,每次吃饭推三阻四,得追着喂,头大!
真是只小皮猴,一天到晚没个消停,总不能真拴在自己裤腰带上,二十四小时盯着。
两人走到餐桌旁坐下。钟跃民见李艳眼下有些淡淡的青黑,精神看着也不大好,还不时掩嘴打哈欠。
“怎么,昨晚没睡好?”他舀了勺粥,状似无意地问。
李艳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说呢?大半夜的不睡觉,我能睡得好?”
钟跃民“噗嗤”笑出声,一脸无辜:
“这可不能怨我,人家有需求,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得尽应尽的‘职责’不是?”
“呸!”
李艳忍不住啐了一口,脸上微热,
“你这话敢当着秦岭的面说吗?还‘应尽职责’……你就是图自个儿快活!”
不过话说回来,她对自己男人这方面的“能力”,其实是相当……认可的。
都这个年纪了,外头又有那么些红颜知己,按理说火力早该衰退了才是,这是自然规律嘛。
可偏偏到了这“无赖”身上,规律就反着来了。那火力输出……简直凶猛得不像话,弹药库跟无限似的。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今儿个秦岭怕是一时半会起不来了,跟昨儿个自己一样,两人边吃边聊,这时朱龙和常力开车过来,
“哥!”
“钟哥!”
“你俩吃没有?没有就一块!”
两人也没客气,过去坐下,佣人立马从厨房拿了碗筷,食物。
钟跃民喝了口粥,抬眼看向两人:
“你俩一早就跑过来,有事?”
“嗯,有点事……”
朱龙先下意识瞥了眼对面的李艳,见她正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神情自若,才稍松了口气,但语气还是有些吞吞吐吐,
“就是……赤柱监狱那边……”
“行了,别吞吞吐吐的。”钟跃民打断他,语气随意,
“你们嫂子早知道金三角的事了。”
朱龙挠挠头,面色讪讪,先前为了圆谎话,可是编造了些许理由,见李艳果然只是自顾自吃着早饭,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才放下心来,说话也顺畅了:
“哥,那位吴老板保外就医的申请……批下来了。”
“哦?”钟跃民眉头微挑,“这么快?咱们疏通的关系,看来没白费劲。”
“这个……”朱龙表情有点古怪,“其实咱们使的劲儿,可能没用上,医院那边检查结果出来了,人是真病了。”
“什么病?”
“肿瘤,长在肺上。不过发现得早,医生说还是早期,抓紧治疗的话,
希望不小。”
周常力在一旁补充道,“咱这……也算是误打误撞,歪打正着了。”
钟跃民闻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淡淡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其实他早有预料。记忆里,这位昔日的“跛豪”吴西豪,大毒枭,在九十年代初出狱后,并没享受几年安稳日子,便确诊了绝症,最终在病痛中潦草离世,晚景堪称凄凉,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