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具之下,始终是同一个人。”
【星:所以,这就是一眼看穿本质的感觉吗?】
【星:难道说,我真的就是阿基维利?】
【三月七:说不定和阿基维利有什么关系也不好说。】
【三月七:关于这种事情,其实还是有着不少解释的方法的吧?】
【星:其他的暂且不提,就现在来看的话,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的有可能。】
【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边界之外又是什么?】
【星:又或者是从未来回到过去,这个过程中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星:那么多的事情,一连串的让人感觉好难猜啊。】
【星:希望只是虚照感觉有问题吧。】
【星:万一到时候是真的,那这件事情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可怕了。】
【星: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一定要回到过去?】
。。。。。。
关于这些问题,现在无法得知真相。
星便开始询问起来了其他的问题。
“你和贪饕的纠葛。”
要知道,贪饕的兽蜕残躯,是被镇压封印在哈托彼亚的深处的。
绯英所做的一切,就是通过幻月游戏来不断的稳定封印。
直到归寂所做的一切,让这件事发生了无法逆转的变化。
虚照听着,她倒是回忆了起来。
“我和奥博洛斯是有些恩怨,那可是段古老得几乎褪色的历史,你真的想听?”
“得从「黄昏战争」的余晖说起了。”
“那时的人类,远非如今的模样。”
虚照讲述着许久许久以前发生过的故事。
“太初的智种们驰骋在年轻的恒星间,用死去星系的旋臂打造武器——那是琥珀王赐下的礼物,他们结成千军万马和古兽战斗。”
“奥博洛斯正是大敌之一。”
“它吞咽星尘,撕咬时间。”
“吃下所有涌向它的微不足道的敌人,而它的饥饿一点儿也没被满足。”
“为了赢得一线胜机,我闯进它的口中,盗走了某样东西。”
“它咆哮着,吞噬着,一路追撵着我。”
听起来,正是因为阿哈过去所做的事情,才让贪饕后来的死亡结局给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星被勾起了兴趣,她顿时好奇的询问着。
“后来呢?”
虚照顺势讲述着。
“你听说过吧?”
“神话的结局,以某人攀上了「树」的巅峰为结尾。”
星听到后,就更加疑惑了。
“这就是欢愉的神话?”
虚照还在讲述着传闻,好像那不是自己过去所做的事情一样。
“传说中,那人攀上了「存在之树」的顶点,放声大笑,撕裂了宇宙。”
“但要我说,那段往事一点也不体面,甚至还有点狼狈。”
被贪饕一路追着跑,后来还是夺去了奥博洛斯的东西,才成为了星神。
这一切似乎有些机缘巧合。
被追着跑的感觉,的确不算是什么好事。
星对其中细节也更为好奇。
“你偷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