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姜父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肖琦。
肖琦消化了一会儿把姜姗姗叫了过来。
“你这两天不对劲,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肖琦直接问。
姜姗姗红着眼眶问:“你们都知道了是吧,楚楚好可怜,褚爷爷和桂奶奶该怎么办?”
肖琦把姜姗姗拉过去,摸着她的头。
“姗姗,别怕,大人的事我们会想办法处理,这些事不应该压在你们头上,你的任务是好好劝导楚楚,让她别觉得自己一个人在扛事。”
听了这话,姜姗姗哇地哭出声。
“爸爸妈妈,楚楚早就知道了,她跟着剧组去外地拍戏那时候就知道的,我没有陪着她,我们都没有安慰她,她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肖琦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孩子,怎么这么……”
高家,
张静从高占军口中听到这件事后咳嗽了好一会儿,直咳得眼泪流了出来。
她喘着气:“怎么还有这事,褚家那头该怎么办?”
高占军叹了口气:“当年的事老程瞒得死死的,难怪我们都回了京里,就他死活不回来。
这几年,他更是连这边都少来了。
其实,他是在躲咱们。”
张静捂着胸口好半天才喘匀了气。
“你只见了安琪一面就把事情想明白了,他肯定是在刻意避着咱们呢!
他们这些年也挺苦吧?”
高占军又叹了一口气。
“是他一个人瞒着所有人,包括安琪和培彦。”
张静震惊片刻,沉默无语。
袁和颂是在晚饭时去了褚家。
张阿姨特意又多炒了一个蒜蓉鸡蛋。
老褚同志和老桂同志现在看袁和颂都带着滤镜。
他们觉得这孩子特懂事。
老桂同志瞅着袁和颂眼下的青色,心疼坏了。
“楚楚说你们医院有个特殊病号?你这孩子,无论多忙也不忘给楚楚扎针,真是麻烦你了!”
袁和颂下意识看了褚洁一眼。
原来她都知道。
“嗯,是尾首长病了,急症,所以忙到现在,楚楚的针灸不能断,我多忙都要过来的。”
老桂同志听了这话,在桌子底下踢了褚洁一脚。
她暗示明确,褚洁假装接收不到。
老桂同志恨铁不成钢。
“我家楚楚真是被我们惯坏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褚洁喝了一口汤,抬起头来抗议。
“奶,你别这么对我好不好,我们是医患关系,是你想多了。”
“好好好!你有理行了吧,等将来后悔了别哭。”
褚洁说:“我做事什么时候后悔过,哭是不可能的!”
老桂同志格外头疼。
老褚同志赶紧打断:“行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别总掺和。”
老桂同志更生气了,没想到老伴都跟她对着来。
多好的孙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一个对人家爱搭不理,一个事事顺着小的,把到手的往外推。
老桂同志气不过,决定撒手不管了。
不过,她还是得先出口气。
“和颂啊,你们医院有没有合适你的对象啊,一个单位发展一下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