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拉住张诗雅,一用力整个把张诗雅拉到身边,张诗雅身材很高挑,穿上高跟鞋比男人还高一些,男人的脸对着张诗雅,一说话酒气直接冲到张诗雅脸上。
男人的脸贴的很近,看清了张诗雅那惊为天人的容颜,那一双明明带着厌恶却依然看不出情绪的丹凤眼,让他一时间竟着了迷,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起来。
“听话,今晚陪我喝顿花酒,保你一个月业绩都达标,怎么样?”
张诗雅被迫闻着那恶心的酒气,想要挣脱但是手却被死死的抓住,她的眉头紧皱,声音因为慌张变得大声,带着责骂。
“你滚啊,谁要陪你啊!”
男人看张诗雅居然如此油盐不进,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做婊子的如此驳了面子。
他愤怒把扔掉手中的酒瓶,双眼通红直接一把推上张诗雅的肩膀,撞到墙上。
“你妈的,死婊子装什么,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强奸了?!装你妈呢?跟老子回包间,不然我他妈弄死你。”
“啊~”张诗雅吃痛,叫出一声,她想要反抗,但俩个手被他牢牢控制,她用尽全力想要抬起腿踢他,但是这身修身长裙却让她的腿连抬起来都很难。
男人看张诗雅还在反抗,不管不顾的抓着她的俩只手就往包厢拽去。
张诗雅拼命反抗,但是她的力量在一个完全喝醉了酒的男人面前不值一提,她被一路拽到包厢门口,她痛苦的大喊保安,但是声音被墙和震耳的音乐盖住,没有一个人听到。
张诗雅心里绝望,当醉酒男人把包厢的门推开的时候,这时一个健壮的男人,从一号包厢里走了出来。
他看清情况,快步走了过去,一巴掌就扇在醉酒男人后脑,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醉酒男人被打的懵逼,他骂骂咧咧的转身。
“日你妈,谁敢打老子。。。龙,龙哥?!”
醉酒男人原本骂骂咧咧的脏话在看到所谓的龙哥的脸后,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我打的,你有意见?”
张诗雅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赶忙回头看去,看见的却是熟悉但又陌生的脸。
“小,小龙?”“怎么是你?”
醉酒男人看这个女人居然和龙哥认识,赶紧松开了张诗雅的手。
“龙哥,我不知道她是去找你的,如果我知道,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说的害怕,脚步慢慢的往后退着,直到脚后跟撞到墙才停了下来。
所谓的龙哥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目光一直都在张诗雅那张波澜不惊,依旧冰山一般的冷脸上。
“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你?”他的语气很轻很温柔,跟龙哥这个称呼一点都不像。
“小龙?给我打电话的是你?”张诗雅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和记忆中的他已经完全不一样。
以前张诗雅在夜店上班陪酒,小龙则是里面的服务员。
小龙和张诗雅的年纪当时差不多,因为经常接触,自然而然的对当时刚上大学的张诗雅有了好感,那时的张诗雅还很青涩,虽然已经有了冰山的雏形,但却更加诱人。
那时她刚到夜店上班什么都不懂,又不敢问带头的,所以有些规矩都是小龙帮着教的,有些事做错了,他也会主动帮忙分担惩罚。
再后来张诗雅换了个工作,俩人就再也没见过了。
“回包厢里说吧。”龙哥伸手轻轻抓住张诗雅的手腕,可能是熟人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他刚刚救了她,张诗雅没有反抗,就默默的被他拉着手,跟着他走。
醉酒男人看着张诗雅老老实实的跟着龙哥的背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小声嘀咕着骚婊子原来是找龙哥的,怪不得这么狂。
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龙哥听到了,他微微的回了个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还站在墙角不敢动的男人。
包间很大,里面还有一个小型的舞台,但此时没有人在上面,舞台的对面靠墙是一张超大的真皮沙发,上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在倒酒,一个在刷手机,听见门响立马站起来,齐声喊了句“龙哥”。
龙哥对着俩人点了头,转头看向张诗雅。
“没吓到你吧?”
没有。”张诗雅把手抽了回来“但怎么会是你?你给我打那通电话是威胁我?你想要什么?”
“别急,这些事今晚慢慢说,你先等我处理点事。”
龙哥对张诗雅的疑惑和不解没什么反应,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然后他又转头对两个手下说到。
“外面有个喝酒的男的,把他腿打断了,扔进来。”
两个手下连原因都没问,答应一声就出了包厢。
龙哥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张诗雅没动,站得离他远远的。他也不勉强,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
张诗雅站在茶几边上,看着他坐在沙发里喝酒的样子,心里充满了烦躁,如果见到的是个不认识的人,直接威胁她,甚至命令她现在脱光身体,她都能接受,但是这种明明是你打电话威胁我,到了这儿又不把话说清,反而刚刚救了我,关心我,让她浑身难受,总感觉有着更大的阴谋。
没过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那个醉汉被两个手下拖进来扔在地上,膝盖血肉模糊,裤腿被割开了,露出里面血肉凛凛的伤口,甚至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龙哥,龙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啊,你饶我一回吧,龙哥。”
他躺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腿,嘴里不断的求饶,凄人的叫喊声,听的张诗雅忍不住的皱起眉头,一直波澜不惊的丹凤眼不忍看着的闭了起来。
心里居然顿出了可怜的想法。
“别让他叫了。”龙哥显然也被他跟杀猪般一样的叫声给烦到了,对着俩名手下命名道。
其中一名手下点了点头,从酒桌那里拿了个酒杯,然后蹲到男人面前,伸手捏住了醉酒男人的下巴,力气用的很大甚至都能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