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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三夜1（第1页）

第八天片场出了状况。"，"上午拍的是男女主在办公室的一场争吵戏，剧本里写着陈默饰演的角色摔文件、林晚饰演的角色哭着辩解。"，"彩排时一切正常，正式开机第三条，林晚的情绪忽然失控了。"，"她指着陈默鼻子骂的台词一句不差，可说到最后那句你就是看不起我的时候，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声音抖得连监视器后面的录音师都抬头看了一眼。"，"全场静了两秒。陈默站在原地没接词，导演也没喊卡。他就那么看着她哭，原本该接的台词也忘了。"，"最后还是林晚自己抹了把脸，说抱歉，重来。"，"不用重来！导演激动得拍大腿，这条留着！情绪太好了！你们俩最近是不是私下对过戏？默契成这样。"，"收工时陈默路过她身边，压低声音问了句没事吧。"，"林晚头也不抬地说演戏而已。"，"他哦了一声走开，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把口袋里那包纸巾塞进她包里，什么也没说。"，"晚上进门的时候，林晚的态度和前两天都不一样。她没有急着缠上来，而是先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陈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抬头见她这个样子，正要开口，被她打断了。"，"今天我想换个玩法。她把浴巾随手扔在地上，赤脚踩过地板走到他面前，我来定规矩。"，"哦？陈默放下手机，来了兴致，什么规矩？"，"不许你主动。她跨坐到他腿上，两手捧住他的脸，今晚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能从你身上榨出多少。"，"陈默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笑出来。口气不小。"，"试试就知道了。"，"她先从他最熟悉的部位入手，却发现常规的做法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想要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彻底的快感，而不是循序渐进的温和。"，"于是她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姿势，寻找能让刺激最大化的组合。"，"她让他靠着沙发背坐着，自己背对他跨坐上去。"，"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角度刁钻，刚一沉下去她就倒吸一口凉气——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酸胀感铺天盖地而来，她的小腹都跟着抽紧。"，"这个……她扶着沙发扶手稳住身形，试着小幅度晃动，这个位置。"，"陈默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呼吸已经很重了。"，"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后颈到肩胛骨那片皮肤因为用力而泛起薄红，脊背的线条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像绷紧的弓弦。"，"你倒是会找。他嗓音发哑。"，"林晚没理他，专心致志地调整着自己的节奏。"，"她发现向后靠一些、腰塌下去的角度最舒服，每次都能精准地擦过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点。"，"她开始加大幅度，从慢到快，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没过多久她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频率，整个人沉浸在这种自我驱动的愉悦里。"，"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个观众。"，"陈默被她这种忘我的状态看得口干舌燥。他想伸手去碰她，被她在半空中拍开。"，"不许动。她喘着气命令，说了我定规矩。"，"他只好老老实实把手放回去，眼睁睁看着她自顾自地攀爬。"，"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新鲜得要命——以往都是他主导，这是他第一次纯粹作为一个工具被使用，而她用得理所当然，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偏偏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他硬得发疼。"，"林晚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撅起腰，让他从后面进来，自己控制着前后的幅度；她又翻过身仰躺，把腿架在他肩上，指挥他就这个角度别动，然后自己扭着腰去找那个点。"，"每一种姿势她都仔细体会其中的差别，像是在做一场严肃的实验。"，"你这是在拿我做课题。陈默忍不住抱怨。"，"你也可以不做。她睁开眼看他，睫毛上挂着汗珠，没人拦着你走。"，"他当然没走。"，"他不仅没走，还越陷越深。"，"看着她为了追求快感而不断变换姿势的样子，他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成就感——这些东西是他带给她的，是她在他身上学会的。"，"最后她是骑在他身上到达的。"，"这一次她没有压抑声音，长长地叫着弓起背，全身痉挛着收紧，把他绞得死死的。"，"陈默本想再撑一会儿，可实在抵挡不住那种挤压的强度，跟着她一起交代了出来。"，"事后她瘫在他怀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是一种餍足的倦怠。"，"总结出来了吗？陈默拨开她汗湿的刘海。"，"嗯。她闭着眼，嘴角弯着，背对着坐最深，侧躺最容易到，趴着最累。"，"记得这么清楚。"，"有用的东西当然要记住。她睁开眼看他，眼神清明得不像刚经历过高潮，明天试试别的。"，"陈默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下一个动作打断了——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喝完一口之后自然而然地递到他嘴边。"，"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心想算了，认栽就认栽吧。"，"第九天早上没有闹钟。"，"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斜切进来，落在床中央。"，"林晚先醒的，睁眼时发现陈默的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睡得还很沉。"，"她盯着他看了会儿，伸手把他搭在腰上的手挪开，翻身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