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的满身是汗,眉头紧紧皱着,却醒不过来。
林秋晚落了地,急忙把衣裙放到了床上,掀开被褥指挥楚璟烨。
“把他抱上来,快点。”
用的很顺手,很不客气。
楚璟烨皱眉。
“你不会跟他同床共枕吧?”
外面的天就要亮了,信王很快就会起来,跟安王接应,林秋晚要趁着这些事情发生之前,让楚时修先醒。
她没空跟楚璟烨解释这么多,见他不帮忙,自己就要伸手去抱楚时修。
楚璟烨眉头乱跳,又把楚时修扛上了床榻,回头问林秋晚。
“还要干什么?”
“脱光他。”
林秋晚已经上手。
楚璟烨压根不想她碰到楚时修,冷下脸把她手拿开,索性把楚时修身上的衣服都撕了。
饶是这么闹腾,楚时修也没醒。
林秋晚放下心来,一边拿银针一边撵楚璟烨。
“好了,你可以走了。”
穿上了裤子,她哪里还有昨夜那娇娇柔弱,可怜可爱的模样?
再不走,确实会误事。
楚璟烨看了眼床榻上躺着跟瘦猴似的楚时修,又看了眼林秋晚,最后掂量了一下自己。
确定林秋晚不至于眼瞎之后,他悄无声息的,又从后窗翻了出去。
眼看着楚璟烨走了,林秋晚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捻着银针,摸准穴位给楚时修扎针。
每一针下去,都是前世的教条规矩和今生叛逆反抗的对撞。
她用银针,用医术,要害的楚时修终身不举,再也不敢,也不好意思纠缠她。
她也不想这样,如果可以,她更希望楚时修出门被人踢断了。
但她等不及了。
鏖战到凌晨?
楚时修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疼。
那种疼不像是被谁打了一夜,但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痒,让他半晌都被坐的起来。
他转头,看见林秋晚正对着镜子梳头发。
发现他醒了,镜子中水蜜桃般粉嫩多汁的美人立马带上了笑,放下梳子转过头,两三步走了过来。
“相公,你醒了?累不累啊?”
“嗯?秋晚。”楚时修想坐起来,却没使上力气,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掏空了般虚软:“怎么了?我怎么在这?”
这不是昨日那小道士分给他们的厢房。
林秋晚捂嘴笑:“相公昨日喝太多了,信王殿下和安王殿下留你喝茶,你都醉的不行,硬要睡在安王殿下的屋里。”
“这样啊……”楚时修很迷茫,他完全不记得了。
“是啊,安王殿下没办法,只得跟我们匆匆换了房间。”林秋晚打量着楚时修的脸色,慢慢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