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将会是楚时修的第一个孩子,宁安伯爵府第一个长孙,未来继承宁安伯爵爵位。
而她柳如萤,母凭子贵,靠着这个孩子可以扶摇直上,直接做到宁安伯爵府的老太太。
柳如萤想笑。
老天爷是帮她的。
她将绝处逢生,彻底翻盘。
这个好消息她第一个就告诉楚时修:“爷,你摸摸……”柳如萤拉着楚时修的手,抚上了她的小腹,高兴的脸都红扑扑:“这是爷的第一个孩子,是爷与奴的第一个孩子。”
柳如萤期待楚时修高兴激动的反应。
谁知道楚时修猛的缩回了手!
他一把掐住了柳如萤的脖子,气的眼眶都要把眼睛挤出来:“贱人!昨夜你去找大哥,给我带绿帽,今日还想把孩子安我头上?觉得我蠢到连这点事情都分辨不出来是吗!?”
柳如萤愣住了。
紧接着就浑身发冷!
对啊,孩子才月余,这一个多月里,楚时修虽然日日睡她屋里,但是根本没有成功过,一次都没有。
那孩子是谁的?
“爷……不是的,你听我解释,这孩子……”
柳如萤觉得自己脖子要被掐断了,她脑子浑浑噩噩,乱七八糟的回溯时间。
孩子的时间跟楚时修对不上,也更不可能是老爵爷的,老爵爷只是把她当个牲口玩,根本就没有真正弄进去过。
这孩子,只能是楚时修的。
“爷,你不相信奴吗?”柳如萤眼泪哗啦啦的掉,她捧着楚时修的手腕,急的满头大汗。
楚时修气急反笑:“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被我爹一人玩弄不够,还要去招惹楚璟烨吗?”
楚时修到底不是个武人,单手手指又废了,虽然掐的柳如萤疼痛,但远远没到能立马掐死她的地步。
柳如萤用力的挣扎,便挣扎开了。
她捂着肚子往后退几步,一边摇头一边掉眼泪。
“爷,奴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男人,爷相信奴吧,许是刘大夫诊断错了,奴孕反的感觉已经有两月了,爷至少要查清楚再怀疑奴。”
柳如萤在看楚时修。
她知道只自己一人说不清楚,急急忙忙捂着肚子转身跑出门,冲往老爵爷的屋里。
“爵爷,您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
她话没说完,就见老爵爷屋内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林秋晚言笑晏晏,转头看向她,慢慢说道。
“柳姨娘来的刚好,来领喜钱吧。”
“喜钱?”
柳如萤愣愣的看着桑梓拿着一贯绑红绳铜钱走向她。
林秋晚摸了摸肚子,笑道:“是啊,我有了身孕。”
“这一胎,将会是宁安伯爵府第一个孙辈,怎么不是喜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