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面色苍白,眼下青黑,整个人阴沉沉的,笑起来更像是皮笑肉不笑,此刻满声诚恳的道歉,目光却紧紧锁定林秋晚,见不到半分歉意。
林秋晚心里发沉。
她看的出来安王是故意的,但她现在要是直接挑明,反倒是做贼心虚。
“安王殿下解开误会便好。”
林秋晚压下了慌张,镇定的回礼。
安王笑,目光在林秋晚身上扫,像一条冰冷阴毒又黏腻的蛇。
林秋晚只得进门。
衡王在内寝,见到林秋晚进来,皱着眉头难得露出了歉然的神色。
皇室中斗争向来激烈,一言一行的失误都牵连巨大,安王若是上来就挥拳头,衡王有无数挡下还手的理由,怕就怕安王笑嘻嘻的上来认错,衡王若是拒绝,就会上升到帮结派势力纷争的名头上去。
无论身处什么地位,只要是生在人堆里,就难免有斗争,难免会有身不由己。
更何况是衡王这种前面三十年都是生死里挣扎的人。
林秋晚沉心静气,例行公事。
因为安王在场,林秋晚和衡王都不是话多的人,一时间屋里人都没说话。
安王的目光紧紧盯着林秋晚,看着她莹白圆润的指尖按压在衡王光裸的后背上,眼神暗了几分。
林秋晚果然是神医。
都不用医治,往那一站便有让人病根全消,起色欲念的能力。
安王勾起了唇。
想要了。
孕妇的滋味
上陶罐要两炷香的时间放血,林秋晚坐在旁边准备好的桌上写药方。
衡王的病已经到了下一阶段,药方上的药材剂量需要调整。
林秋晚坐到桌边,笔才提起来,旁边的安王就坐了过来,刚好坐在林秋晚的身边,把她堵在桌子里面那个位置。
林秋晚笔下一顿。
安王侧着头,阴恻恻的看着林秋晚,笑的很阴暗:“神医,既然都给三哥看完了,不如趁着这功夫给本王看看?”
不等林秋晚回答,安王继续说道:“本王近来不知为何,见到任何女人都没兴趣。”
他盯着林秋晚的那双水眸,如附骨之疽。
林秋晚继续写新药方,眼皮都没抬一下:“安王殿下恕罪,我给衡王殿下医治也是碰巧赌对,没有能力给安王殿下医治。”
“神医这话说的差劲,你都没给本王把脉,怎么就断言没能力呢?”
明明没有肢体接触,安王却总有让人恶心的本事。
“来,给本王看看。”
安王把手伸在了林秋晚的面前,不依不饶,纠缠不休。
他也想被林秋晚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摸摸,光是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他都不敢想这双手要是摸到那种位置,他能有多爽。
他人不让开,林秋晚就算写好药方也出不来。
安王借着伸手的姿势,整个人把林秋晚堵在了桌子里面。
他看着弱小又温软的林秋晚,心里猜测她如何羞愤,却又无计可施的心情。
安王很享受这种凌、辱玩弄女人的感觉。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