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计划了这么多天,借口都是现成的。
这世道女子本来就处在弱势,林秋晚背后这三人不信,但多的是人相信,安王有大把的理由让自己脱罪。
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谁又能帮她澄清黄谣?
林秋晚紧了紧手指,忍不住说道:“真是没有王法。”
“王法?”安王像是听见了个笑话:“这么看你确实像林明峰生出来的蠢东西,怎么还想不明白,王法是用来约束你们这帮贱民的,我手里玩死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在本王这里,我就是王法!”
“林秋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明白吗?”
整个坤阳都是他们的,王法就是他们定的,只要做的不过火,老皇帝还能杀了他这个亲儿子不成?
林秋晚捏着窗沿,靠在马车壁上,内心渐渐生出了绝望。
安王这么做显然不是第一次,她自己却像作茧自缚了般,没有听过任何这方面的消息,可见那可笑的王法对于安王此等人来说是什么。
马车停下,安王笑了起来。
“到了。”
他自顾自的跳下了马车,掀着马车帘对林秋晚说道。
“美人,下来吧!”
话音刚落,背后匆匆跑来一个小厮。
那小厮满脸着急,靠着安王旁边小声的说道。
“殿下,衡王殿下来了!已经坐在大堂等您了!”
准备回府
林秋晚一愣,安王也是一愣。
他回过头瞪那小厮,大声骂道:“废物东西!怎么现在才说?”
他一脚把那小厮踹了出去,放下了马车车帘,当即决定,吩咐马车外的高手们。
“把人给我送到信王府去!”
只要衡王没找到林秋晚,也不能空口诬赖他掳了他的女人。
“不!”
林秋晚要去抓马车门帘。
信王比安王还要难对付,如今有衡王在府内作保,她还可以搏一搏出路。
“不?由不得你!”
安王一巴掌把林秋晚已经拉住门帘的手拍开,指挥车夫立马掉头。
马车动了起来,林秋晚扶着门框,正在思考跳下去会不会伤到孩子的瞬间,马车又停下了。
阿离的声音在车门外面响起。
“安王殿下,我们殿下今日正要给您引荐神医呢。”
阿离拉开了车门帘,看向了坐在里面扶着肚子的林秋晚。
“神医,殿下正在里面等您。”
衡王早就算到安王要胡来,但他人力到底不如蛰伏盘旋在京中的安王和信王,既然防不住,干脆直捣老巢,从安王府把林秋晚救回去。
林秋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脸上的面纱没摘,八月的天里惊出满头的汗,此刻半贴在脸上,显出了几分仓惶。
她随着阿离出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