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雷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带着桑梓出了巷子,拐弯后没多远就是宁安伯爵府的后门。
玄雷送她进门的时候,问她:“开心点?”
他还惦记着宁神医交代的任务。
桑梓捧着烧饼,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指着玄雷骂道:“我警告你,别对我有非分之想!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你这种人,你跟你家主子都是一样的!”
她说完,气哼哼的进了门。
玄雷一口饼还在嘴里,盯着被关上的宁安伯爵府后门。
玄雷:“?”
但你相信我
楚璟烨原本想带着林秋晚出城的。
上次带她出城,能看得出来林秋晚很喜欢那短暂又脆弱的自由。
但这次闹了这么久,夜色太深了,再加上林秋晚那么大的肚子,马车不能颠簸,来回路程时间就更长,来不及早些回来。
惹了林秋晚,她又要龇牙。
他最后把林秋晚带去了武安将军府。
林秋晚抬头看着将军府门口挂着的牌匾,只觉得楚璟烨这人一如既往的脑子不太好。
楚璟烨让人接下马车,拉了拉林秋晚脸上的面纱,把人往府里迎。
“我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跟你说话。”
楚璟烨搂着林秋晚,把人往府内带。
看得出来他很少住将军府,府内侍从也不多,个个都身形健壮却走路轻巧,一看就是会武的,花草侍弄很敷衍但屋内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做做样子的地方。”
楚璟烨笑,带着林秋晚坐在小厅里。
他鲜少来这,多半留在小院或者宁安伯爵府,这将军府里就是给那些探子们布置的陷阱。
林秋晚接过楚璟烨递来的茶水,左右打量了一眼小厅,心里觉得奇怪。
好好的将军府不住,楚璟烨却要另找那隐秘的小院来来回回,为的是什么?
防仇家?
楚璟烨保家卫国,这些年多半都在边地,哪来这么多的仇家要千里迢迢追到京城来杀他?
椅子上铺了席面的软垫,林秋晚挪了挪身子,找了个稍微舒适的姿势。
她鲜少露出这种懒怠的神色,像只要打瞌睡的小猫,开口问他。
“要说什么?”
“说说今天的事情。”
楚璟烨瞧着林秋晚这模样,有点心痒,人凑了上去,站在林秋晚的身边,摸她的头。
想到刚刚的那大乌龙,林秋晚还有点羞恼,抬眼瞪了他一眼。
“我本来要去找你的。”
她知道楚璟烨多半会来前院找她,但没想到他会放下袖箭就走。
楚璟烨心情大好,也不介意林秋晚不给好脸色,手指摸着林秋晚长长的头发,顿了顿说道:“你不相信衡王。”
因为不清楚衡王会不会下一个装模作样隐藏极深的信王,所以才会担忧袖箭的事情败露,被衡王反将一军。
林秋晚抿了抿嘴。
严格来说,她不信任何人,她只相信自己。
楚璟烨蹲到了林秋晚的面前,抬起眼,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