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意思是……”
“安王已经死了,罪人就只能是杀人凶手衡王,但光一个罪人还不够,陛下给我两条路,要么就此罢休,降级降权,谎称安王在王府做局,与衡王一起诛杀了二十奸细,要么……把红珠嫁给安王。”
“怎么可能!”
林秋晚捏着杯子,此刻心里对这肮脏皇家的厌恶到达顶点。
可笑的权利顶端,明明自己颁发了王法,告诉世人法不容情,背后却成了掩盖肮脏的手段!
戚丞相笑了笑。
“自古帝王……最无情啊。”
戚丞相又叮嘱林秋晚,在事情还没有具体定论之前,先不要跟戚红珠提起这些话。
他即便坐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完全没有与皇家为敌的能力。
戚丞相走后,林秋晚坐在廊下,一直坐到了天黑。
人越是清醒就越能发现,这世上有太多不公事,女子不能习医,不能抛头露面,不能习文习武,而这些是男子生下来便有的特权。
平民不能作乱,不能违法,不能跳出规矩,而皇室轻而易举便可掩盖真相。
林秋晚长长的叹了口气。
越清醒,越能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越清醒越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这一辈子都没有什么大志向,学医是因为喜欢,当宅妇是因为需要,她……到底要做什么?
又能做什么?
“桑梓说你没吃晚饭。”
楚璟烨翻进了院子,离的稍稍远。
他这几日一直在院子外面晃荡,等着林秋晚想明白。
今日也是因为担心,试探着进来。
“要不要我买点什么给你吃?”
楚璟烨隔着昏黑的院子,问的很小声。
林秋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定定的看着楚璟烨,走向他。
楚璟烨连忙往她方向走:“我过来,我可以过来吧?”
他人已经到了面前,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林秋晚仰头看他。
没等楚璟烨再说话,林秋晚忽的抱住了他。
“楚璟烨,教教我。”
“教教我,往后的路该怎么走。”
(祝大家元旦快乐,顺顺利利,红红火火,可以自由又勇敢的做自己!)
骨头越贱就越得硬
这是林秋晚第一次,主动的抱着楚璟烨。
楚璟烨站在原地,僵了一瞬间。
巨大的喜悦从头顶灌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席卷了四肢百骸,震的楚璟烨心口不断发麻。
“晚晚。”
他用力的回抱林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