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白了楚时修一眼。
楚时修低头猛扒饭。
宋好指着林秋煜,给她气笑了:“说的什么浑话?”
“又不是养不起,别说晚晚,晚晚的子子孙孙我都能养。”林秋煜理所应当。
宋好瞧着他没心没肺的傻样,转头对林秋晚说道:“别听你哥瞎说,他一个单身汉不懂,女人还是有个健全的家庭,才是最幸福的。”
林秋晚一直笑眯眯的,偷偷给林秋煜又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林秋煜偷偷冲她挑眉。
林秋晚捏着筷子,幸福的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秘密
这么一通忙活,等大家都消停下来已经是晚上了。
因着林秋煜难得回来,林秋晚晚上便带着桑梓歇在了威远将军府。
桑榆回去陪戚红珠,伯爵府还有方登,林秋晚不担心。
林秋煜是个热闹人,晚饭后要拉着林秋晚说话,把楚时修单辟了出去,一双手托着下巴,迎着灯火又上下打量林秋晚。
林秋晚任由他看着,笑容恬淡。
“哎呀,真神奇,上回见你,你还哭的眼通红说不愿嫁楚时修,这回再见,这肚子里就有我大外甥了。”
林秋煜揶揄林秋晚。
林秋晚也只是笑。
“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原本担心你被人欺负没人撑腰,我连赶了三天的路,怎么说也得在京中歇两天陪陪你和娘。”
林秋煜捏了捏左肩,随意说道:“正好左肩有点伤。”
“我看看?”林秋晚朝着林秋煜伸手。
林秋煜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抬眼笑:“行啊。”
林秋晚过去,隔着衣服检查林秋煜的肩头,问道:“刀伤?”
“嗯,燕楚边地那几个混子用弯月刀,那玩意恶毒的很,能拉出好长的血口子。”
燕楚地大,坤阳几乎被燕楚包围了一半,两边时常有冲突。
林秋晚手上顿了顿。
林秋煜以为自己说的太血腥,吓到了林秋晚,抬头冲着她龇牙咧嘴:“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口子已经长好了,里面伤到的筋骨没长好。”林秋晚拍了一把林秋煜的肩头,回过头去床下翻药箱:“我那有药油,你每天晚上敷上揉捏一会,把筋拉开。”
“厉害啊,我妹妹真厉害。”林秋煜屁颠颠的跟在后面,替林秋晚拉出箱子:“你还留着这呢?”
林秋晚贼心不死,时常学医的秘密,只有林秋煜知晓。
“我就说,我妹妹这么厉害,最会表面装乖背后我行我素了。”林秋煜语出惊人。
林秋晚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林秋煜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小点声。”
兄妹两人即使时隔多年不见,相处起来也没半分隔阂,林秋煜瞧着林秋晚熟练的从药箱里掏东西,找回了些小时候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女子怀孕就会大不同的原因,早上林秋煜从马上跳下来,奔向林秋晚的时候,总觉得林秋晚变了许多。
药油递给了林秋煜,林秋晚不忘叮嘱他:“记得擦,不然筋骨拉不开,以后有你受的。”
“是是是,我是最听妹妹话的哥哥。”
林秋煜还一副很骄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