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幸福光泽。
林秋晚跟着笑,问道:“爹有说什么时候回边地吗?”
“快了。”宋好眼神一暗:“这段时间边地动荡,你爹职责在此,早些回边地也是应该的。”
坤阳地方并不算特别大,但偏偏物资丰饶,风调雨顺产粮多样,随着老皇帝年岁渐大,不立储君导致的朝廷暗流汹涌,边地也随之摩擦,无数周边虎视眈眈,都想要趁乱捞一笔。
宋好想不到这些,她更多的是忧心林明峰的冷热安全。
林秋晚点头,放下了甜汤碗,计算着林明峰要走的时间。
林秋煜的事情让林秋晚吃了教训,她要在林明峰回边地之前,明白部分真相。
林秋晚跟宋好说道。
“娘,这段日子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想跟相公说两句话。”
林秋晚坐月子这段时间,楚时修几乎沾不到这屋子的边,宋好以为林秋晚在和楚时修闹脾气,这会听出小夫妻两个要和好的意思,连忙答应。
“好好,我来的时候还遇上了时修,你和他好好说会话。”
宋好高高兴兴的出了门。
没多久楚时修就揣着手进了门。
后面的方登也跟着进来了。
林秋晚半躺在床榻上,隔着厚垫子遮挡寒风同时也挡住光线的屋子,远远的看向楚时修。
这一眼,前世今生,恩怨难泯。
楚时修没看懂林秋晚眼神里的深意,直愣愣的坐到了床榻边的凳子上,开口还带上了许多天的怨气。
“你总算知晓谁是你相公了!”
楚时修气哼哼。
林秋晚接过桑梓递上来的清口茶水,眼风扫了眼楚时修。
楚时修心里一咯噔,下一刻,他就被方登小鸡仔似的拎在手里,丢到了旁边的地上!
当然是想活着的
楚时修被摔在地面上的时候,脑子里还是懵的。
“你……你摔我做什么?”
楚时修颤抖的手,指着方登,一副被欺负到死的模样。
方登这些日子壮实了不少,又高又大的抱胸站在楚时修的面前,光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发怵。
楚时修缩了缩手指头,抿着嘴收回了嘴里骂人的话,又转头把手指戳向林秋晚。
“秋晚,你养的好侍卫!就这么对待主子的吗?”
他本就委屈了好些日子,明知道自己头上戴了帽,好不容易盼着楚璟烨死了,下葬的时候他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还以为自己终于能翻身了,没想到又来个衡王。
衡王虽然没有楚璟烨这么嚣张,但总是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看的楚时修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
总之,楚时修这段日子很不好过,这一切都是林秋晚水性杨花惹的祸。
楚时修怨气满满,要从地上爬起来:“你看看我们两人,你不把我当丈夫也就算了,你也不轻易让我见孩子也就算了,就连你养的人,一个个都不把我当主子,我日子多难过你知道吗?我真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