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林秋晚站起来要反对。
她就知道林明峰会做出这种决定。
这世上哪有绝对妥当的处理法子?她筹谋这么久,伤财又劳心,最后爵位都不能拿到?
凭什么?
她未必缺这点俸禄钱财,林秋晚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林明峰抬手,制止林秋晚接下来的话,他已经决定了,林秋晚反对也没有用。
他又问:“这孩子,是衡王的吗?”
林秋晚愣住。
她还没开口,屋门被打开。
衡王身长玉立,雪白的披风在夜色里如同温柔灯火。
他替林秋晚回答。
“是我的。”
让我说
屋内两人齐齐转头。
衡王进了门,脱下了棉披风,递给跟着进门的阿离手里。
“将军。”
衡王对着林明峰行礼。
他是正经皇子,即便是垂着头,动作神态里也是掩不住的矜贵。
衡王是偷人妻子的奸夫,林明峰对他当然没有好脸色,但同时衡王也是王爷,论品级要高于林明峰,林明峰不受这份礼。
他避开了衡王的礼,脸色青黑道:“臣受不得。”
对于衡王上赶着过来认孩子的行为,林明峰为之不耻。
衡王也不恼,走上前来,看了眼林秋晚。
林秋晚很意外衡王这时候会出现在这里,说真的,她虽然跟衡王谈好要合作的关系,但心里一样有杆秤,不想欠衡王太多,她能解决的事情就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实在解决不了才会去求救,并且会想法设法还了这人情。
今日上午她才刚让阿离给衡王传达过这意思,也不希望衡王贸贸然插手,反而打乱了她的计划。
“殿下?”林秋晚叫他,衡王却没看她。
“您受得。”衡王固执的对林明峰方向行了一礼。
林明峰气的胡子都吹起来了,要不是顾忌着君臣之礼,他非要一手指杵死这个不要脸的奸夫!
“将军,或许您可以听听我与秋晚的事情。”
衡王坐到了林秋晚的身边,风轻云淡的给林明峰倒茶。
林明峰气个绝倒:“臣还有的选吗?”
衡王开口命令他坐着听,他也确实不好走。
衡王淡淡的笑了声,示意林明峰喝茶。
林明峰只得气鼓鼓的坐在了对面,瞪着自家女儿。
他不喝茶,等了半晌也没听见衡王开口,气的要跳起来问话:“不是说让我听听你两的借口吗?你……”
话还没说完,门外又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