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谁指使我!秋晚!”楚时修抱着旁边的柱子不肯走,嗷嗷大喊:“就是我现在日子过的太苦了,星梦早上跟我说,不如趁着人多,你对我还有愧疚,再……再跟你要点钱。”
楚时修有点想哭,抱着柱子抽抽噎噎,试图唤起林秋晚一丁点的怜爱。
林秋晚瞧着他大鼻涕经过嘴巴挂到下巴上那一言难尽的样子,实在起不了什么怜爱。
这个蠢货,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一百两,你从京城消失。”
这种时候,犯不着为楚时修的性命去赌别人的揣测。
林秋晚幽幽盯着楚时修。
一百两对于刚见过了这么多钱的楚时修来说,着实有点少。
“秋晚,一百两真的……做什么都不够……”
楚时修想讨价还价,正在琢磨着自己要个一千两会不会太多的时候,就听见林秋晚淡淡说道:“不要算了。”
“行行行,要要要!”楚时修松开柱子对着林秋晚滑跪。
有总比没有好。
林秋晚侧目看了楚时修一眼。
“楚时修,给你两日时间,第三日要是被我发现你还在京城……”
林秋晚没说完话,整了整过分华贵的王妃服,走出了院子。
楚时修跪在原地良久,明白了一件事。
今时不同往日,他再折腾,林秋晚一定会让人杀了他……
无人知晓他的心动
“人送走了?”
林秋晚回到主院屋里的时候,就见衡王在等她。
他已经换下了华贵又庄严的王爷服,穿上了以往常穿的青色长衫,与屋外的春色相得益彰。
楚昱已经醒了,衡王正抱着他玩。
林秋晚点头,随口说道:“他就是个小喽啰。”
被人挑拨当枪使也察觉不出来,浑浑噩噩的只顾着自己那两排算盘。
衡王手指被楚昱抓住,眼里都是柔软。
“这么说,这小喽啰后面还有人?”
“是楚星梦。”
林秋晚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又继续说道:“殿下,我得跟你提前打个招呼。”
楚星梦身份特殊,表面上是一个连爵位都没有了不中用嫡女,实际背后还站着会不经意出手的万贵妃。
万贵妃膝下有个九岁的儿子,是小战王。
想要动楚星梦,就得考虑连着万贵妃这一脉连根拔起。
夺嫡向来血腥,老皇帝若是死了,她跟衡王都得做万全的准备。
林秋晚认真的和衡王分析现如今局势。
衡王站在一旁,手里抱着楚昱,听的很认真。
怀里的楚昱目光闪闪,似乎也听的很认真。
“我嫁给了殿下,明面上威远将军府就跟殿下上了一条船,殿下淡泊了这么多年,忽的插手有夺嫡心,必定要被多方势力针对。”
林秋晚面前摆着杯子,光是她知晓的,信王和万贵妃两个势力就足够她认真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