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两都无意,那就不该用婚事打着救赎的名头最后相互拖累。”
“你的意思是?”衡王还有点发愣。
林秋晚笑了。
“不想嫁,又打不过,就跑啊。”
“是红珠自己偷偷跑的,具体跑到哪里谁也不知道,信王就算去跟戚老丞相兴师问罪,那女儿跑了,戚老丞相有什么办法?”
“戚老丞相一把老骨头,可不像我爹那样,女儿跑了有辱家门就得去陛下面前以死谢罪。”
林秋晚站了起来,看着衡王,笑着说道。
“殿下可还记得,人各有命。”
被迫嫁给信王,或者假装嫁给衡王,戚红珠被卷进这权利洪流里都不算有自己的命。
林秋晚朝着衡王摊开手掌。
掌心里有清晰的掌纹,横平竖直十分干净。
“殿下,算命有看相一说,其中一项看的就是手掌掌纹脉络。”
“殿下可知代表着命运走向的掌纹为什么长在手心里?”
衡王坐在桌边,看着在烛火中目光闪闪的林秋晚。
她带着笑意,清晰明朗,坚韧不拔。
她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林秋晚握住拳头,笑着说道:“因为,老天爷告诉我们,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她说完,就转头往外走。
“我现在就去叫醒红珠,要跑趁早跑,不管是去投奔老家亲戚,还是追上倩倩,或者去她一直想去的地方,都还来得及。”
既然信王已经递了聘书,肯定派人在监视着丞相府,知晓戚红珠和戚老丞相都来了衡王府,即便不知道具体聊了什么,也大概能猜得到。
戚红珠除了自尽,嫁给衡王和嫁给信王这三条路,无路可走。
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林秋晚不这么想,就能给戚红珠开出另外一条生路来。
她说做就做,立马去正屋。
耳房只剩下坐在原地还有些愣怔的衡王。
烛火哔啵一声炸响。
衡王垂眼,听见自己在不断沦陷的声音。
他忽的有种荒唐念头,觉得自己喜欢林秋晚这样的女子,就算最后并无圆满结果,多年后再提起来,自己也不会觉得后悔或者丢人。
红珠,跑吧
戚红珠睡的不安稳,几乎在林秋晚刚出去的时候,她就醒了。
匕首已经被林秋晚收了起来,桑榆守在旁边,戚红珠原本打算最后见一面林秋晚,出门就自尽的想法也不能实施。
信王算计的真好。
她那么喜欢林秋晚,若是插足进来共侍一夫,感情总有一天会生变,又有戚老丞相在后面,衡王不得不一碗水端平。
若是戚红珠不愿意嫁给衡王,就得嫁给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