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门口嘈杂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信王的人高举陛下手谕,直接就往主院冲。
林秋晚眼疾手快,把衡王拉了进来,关上了门。
“陛下手谕,来请燕楚二皇子楚璟烨进宫一叙!”
门外的人大喊。
衡王府内所有人都跪了下来,除了屋内还没想出办法的三人。
“衡王殿下呢?”来人大喊问道。
门口的阿离冷声回答:“殿下病重,你要是找,自行在衡王府内找就是。”
紧接着,屋门外传来信王哈哈大笑的声音。
“你们先去别的地方找,我来看看三哥,前几日见着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又不好了?”
一旦被人抓到现如今身份尴尬的楚璟烨在衡王府,衡王可能面临着通敌叛国的猜忌,林秋晚和楚昱的身份也会重新被提起调查。
阿离在门外拦着。
“信王殿下,我们殿下正在休息,请您不要进去打扰他。”
“怎么?这么心虚?”
信王笃定楚璟烨就在衡王府里,前门后门全部都是他的人,就连围墙上都站满了人,势必要抓住楚璟烨这贼子,替他身边十三精英和魏大人讨回公道。
“信王殿下,慎言。”
方登也在门外,声音冰冷。
信王冷笑了一声,二话没说,要让人去拿下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侍卫。
泛着冷光的刀锋还没靠到方登和阿离的头上,屋内传来衡王浅淡的笑声。
“小九,闹什么呢?”
信王看不懂
门被推开,屋内香气缭绕,对比嘈杂的屋外,屋内十分安静。
信王走了进来,没闻见药香,只闻见了类似安神香的气味。
衡王面色微微苍白,正倚靠在床头,四月的天里还拿褥子盖着下半身,瞧着并不愉悦。
林秋晚披头散发,但穿戴整齐坐在床榻旁边,正捏着小刀在削桃子。
还没到吃桃子的季节,早熟的桃子又脆又香,与屋内的香气融为一体。
信王笑眯眯的上前来,装的比谁都温和。
“扰了三哥,是九弟的不是,实在是事出紧急。”
“哦?什么急事?”衡王目色清淡,一副谁也掀不起波澜的模样,淡淡开口:“嗯?今日不是你的婚宴吗?什么急事也轮不到你这个新郎官来做吧?”
提到婚宴,信王一向温和的脸色黑透。
要不是林秋晚从中搅局,今日确实是他的婚宴。
信王抬眼,看向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