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医不站队,但因为林秋晚是宋文清的外孙女,又对医学有格外的热忱,所以文太医格外亲近。
“我想找几本外祖父的手札看看。”
林秋晚笑眯眯的,她没穿王妃服,只简单的素色衣衫,看着格外单纯。
文太医有事要忙,把林秋晚带到了藏书阁,自己先出去。
“我去看个药的成色,两炷香的时间救回来。”
林秋晚没架子,文太医也就更没有把她当成王妃看待。
林秋晚笑眯眯的:“好,您去吧,我就是因为生孩子,太久没看书了,今日来寻几本。”
等文太医走了,林秋晚让桑梓守门,自己开始翻书架。
老皇帝面色怪异,她得确认老皇帝是什么病,确切还能活多久,以及宁神医给老皇帝吃的什么药。
柜子旁边有架子,林秋晚直奔文太医的手札去,从后往前翻。
上次经过衡王的事情,文太医对太医院上下进行了整顿,而且对谁也不太相信,这样导致他什么事情都得亲力亲为,一天光是出诊记录就满满一大页。
皇帝有专门的病历本,但是不可能保存在太医院这种位置,林秋晚只能一页一页的翻看。
记录还没找到关于老皇帝的,林秋晚站在架子上,就听见脚下突然传来一声笑。
“林秋晚?”
信王从藏书阁的暗处走出来。
殿下不行
林秋晚一愣。
她手里还捧着文太医的手札记录,人还站在木架子上,居高临下看着信王。
这样的处境,让她很危险。
信王不管是追究她私自翻看太医院手札,又或者推一推脚下的木架子,林秋晚都会受伤。
“信王殿下。”
林秋晚垂眼笑,眼底发暗,让人看不出神色来。
她合上了手里的手札,扫了一眼发现手札的面上只有一排小字显示着这本手札是文太医的,便不动神色的随手放回了架子上。
“真是稀客啊,殿下不留在府中养好身体,怎么来这太医院的藏书阁了?”
她语气轻松,不见半点慌张,站在木架子上言笑晏晏。
信王目色暗了暗,笑着回答:“身体不好,来太医院转转,等着配药就转到了这里。”
“哦?那真是巧。”
林秋晚笑,在架子上,走下了一个台阶。
信王已经走上前来,站在架子旁边问林秋晚。
“你呢?在这干什么?”
“随便看看,我家殿下身体不太好,我让文太医来拿药。”
林秋晚回答的随意,伸手抽出了旁边一本手札,心不在焉的看着。
气氛有些诡异。
经过上次楚璟烨接连砍掉信王手脚,还挑衅激怒,让信王失去分寸因此吃了个大亏之后,林秋晚和信王之间本该见面就要相互砍一刀的关系,却还能平和的聊天。
“秋晚。”信王站在架子边,抬眼微笑,手扶在架子上,语速很慢:“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你明明,是对我先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