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医!救命!”
她无比慌张,无比可怜,无比凄惨。
摔到了文太医面前的地上。
这可把文太医吓到了人仰马翻,面前这人已经不单单是威远将军的女儿和宋文清的外孙女,林秋晚现如今是高高在上的衡王妃,谁敢让她在太医院喊出救命二字?
“王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文太医七手八脚的把林秋晚扶了起来。
桑梓跟在后面,急忙从众人手里接过林秋晚。
林秋晚的眼泪像是珍珠断了线。
“各位大人为我做主,我今日被文太医邀请到这,没想到刚刚在藏书阁遇见了心怀不轨的信王殿下!”
“他竟然……竟然对我……”
林秋晚捂着胸口,晶莹的泪珠砸在手上,看起来伤心欲绝。
“请各位大人为我做主啊!”
藏书阁内,衣衫几乎脱光,只剩下一条亵裤的信王正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他已经到了门口,远远的听见了林秋晚的哭诉。
他愣在了原地。
林秋晚这个女人,不要命了吗?
闹到翻天覆地
藏书阁大门半开,信王就站在门口。
他这些日子消瘦很多,上半身脱光,露出的是大把骨头,瞧着分外显眼狰狞。
等信王再觉得有什么不对,想要跑回去穿衣服已经来不及了。
人赃俱获,太医院这几位太医全部都看见了信王的模样。
林秋晚被几个太医围在中间,连带着桑梓一起瑟瑟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文太医站在藏书阁门口,也跟着瑟瑟发抖。
这可怎么办?
“王妃娘娘……”
林秋晚要是真的在太医院被辱,这场官司就算打不清楚,太医院也第一个倒霉。
林秋晚抬眼,看向文太医。
她好可怜,好无辜,好凄惨:“各位大人要替我做主,文太医才走了半柱香时间,信王殿下就脱光了从书架后面钻出来,可见其狼子野心,要不是我跑的快……我今日……”
林秋晚的眼泪哗啦啦掉。
桑梓配合着林秋晚演过无数场,这会听见这话,立马就哭出来。
“王妃娘娘,都是奴婢看护不力!奴婢想为娘娘去讨杯茶水喝,才走到门口的时间,娘娘就遭此横祸,再等奴婢回头,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信王殿下已经追上来了!”
文太医蹲在林秋晚旁边,想要扶林秋晚又不敢,这会听见主仆二人的哭诉,脑子也跟着乱了。
他才走了半柱香时间?
桑梓才从林秋晚身边离开,脱光衣服的信王就从书架后面钻出来意图不轨?
文太医带来的几个太医全是今年刚从下面选拔上来的,各个年轻气盛,抱负远大,势必要在坤阳医界闯出名堂来,再加上对林秋晚有种出于先生的敬重,一个个拳头捏紧紧,眼神忿忿。
“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