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绪的耳根微微发热。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你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醉。”霍冬的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敲了敲,“闻绪哥,把衣服脱了。”
空气瞬间静了两秒。
江闻绪的瞳孔微微收缩:“你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霍冬的语气平得像在下命令,“我要看。”
“霍冬,你疯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怒意。手指已经按在结束通话的键上,只要再用力一点,这段荒唐的对话就会结束。
可霍冬下一句话让他停住了。
“是吗?”她歪了歪头,吊带又往下滑了半寸,“那我挂了。去找陆恩京。他虽然软,但至少听话。闻绪哥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正好,我们互不打扰。”
江闻绪的手指悬在半空。
理智在尖叫:挂断。她在挑衅。你不该上钩。
可另一股更尖锐的情绪却压了上来——她要把注意力转给别人。
她会用看他的眼神去看陆恩京,会用命令他的语气去命令别人。
而他会重新变回那个被忽略的、无趣的、连亲生父母都更亲近别人家孩子的江闻绪。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你到底想看什么。”
霍冬的唇角弯了起来。
“想看闻绪哥自己把衣服脱了。慢一点。一件一件来。”
江闻绪闭了闭眼。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内心的拉扯太过剧烈。
他讨厌被她命令,讨厌自己竟然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动摇。
可当他把第一颗扣子解开时,胸腔里却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解脱——至少此刻,她的眼睛在看着他。
黑色布料被慢慢拉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僵硬,像是在完成某种屈辱的任务。
每解开一颗扣子,理智就多一分崩溃,可那崩溃里却夹杂着隐秘的、他死也不愿承认的满足。
霍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继续。”
第二颗、第三颗。
家居服被完全敞开,精壮的胸膛暴露在镜头前。
腹肌的轮廓在暗光下清晰可见,呼吸间微微起伏。
江闻绪的耳尖已经红透,却还是强迫自己看着屏幕。
“把衣服脱掉。全部。”
他沉默了几秒。
手指停在衣襟上,迟迟没有动作。
脑子里反复闪过同一个问题:你在做什么?
你是江家继承人,你在被一个从小就欺负你的女孩命令脱衣服。
你明明可以挂断。
可他最终还是把家居服从肩膀上褪下,扔到一边。
上身完全赤裸。
宽肩、窄腰、胸肌紧实,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微微挺立。他低着头,不敢看镜头,可余光却能感觉到霍冬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身上。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无法移开。
“手伸过去。揉一揉。”
江闻绪的手指顿在半空。
“揉哪里?”
“胸。自己的。”霍冬的声音带着笑意,“用指腹按着乳头转。用力一点。我要看到它变红。”
江闻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掌心覆上自己的左侧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