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绪哥,抬起头。看着镜头。”
江闻绪抬起头。
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嘴唇被咬出齿痕,表情却还在勉强维持最后的冷静。可那根硬得发紫的性器还在地毯上轻轻磨着,诚实得可怕。
霍冬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
“可以射了。射在地板上。让我看清楚。”
江闻绪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加快最后几下摩擦,腰肢剧烈颤抖,白浊的液体喷溅在深色地毯上,有一些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几乎折磨,他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软在地毯上,肩膀剧烈起伏。
乳尖上的回形针还夹着,性器半软着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为了一个从小就讨厌的女孩,跪在地板上,用自己的性器摩擦地毯,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霍冬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满足:
“清理干净。回形针先别取。明天同一时间,再开视频。”
江闻绪抬起眼,看着屏幕里那个笑意盈盈的女人。
他想说“滚”,想说“再也不见”,想说“你疯了”。
可最终,他只是哑着声音应了一声:
“……好。”
视频被霍冬主动挂断。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闻绪躺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有自嘲,有荒诞,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的安心。
至少此刻,她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他伸手,把乳尖上的回形针取下来。
被夹得红肿的乳尖接触到空气,瞬间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看着自己胸口那两点殷红,又看了看地毯上的精液痕迹,最终还是爬起来,走进浴室。
冷水再次冲刷过身体。
可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压下任何反应。
因为他知道——
从今天下午那一巴掌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彻底变了。
而他挣扎过,厌恶过,可最终还是选择留下。
不是因为顺从。
而是因为,他比任何人更清楚——霍冬给的注视,哪怕带着羞辱,也比被彻底忽略,更让他无法拒绝。
手机震了一下。
是霍冬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小冬:闻绪哥,晚安。明天记得把回形针准备好。我要看你夹着它上课。】
江闻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终,他回了一个字。
【好。】
窗外的夜色很深。
而江家主宅的某个房间里,江闻绪靠在浴室的墙上,闭着眼,手指再次握住了自己刚刚射过、却又隐隐有抬头趋势的性器。
他知道自己完了。
可他已经不想再逃。
至少在这场荒唐的游戏里,霍冬的眼睛,是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