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白身下仍动作不停,每一次挺送都让郁紫的呻吟拔高一分。
他抬眼挑眉去看荆凌,呼吸粗重,却还带着笑:“不是我要温柔……是她里面会自己含着我……”他说着,又抵着郁紫的某处轻轻一碾,引得她整个小腹都抽了抽,“碰一下就水汪汪的,再使劲要哭到断气了。”他说每句话都带着力度,一下一下,把郁紫顶得眼神都散了。
郁紫被他三人夹在中间。
她被干得不出完整句子,只能从嗓子眼里漏出细碎的呻吟,满屋子都是“嗯?……哈啊……咿……哦哦……??”的软音。
荆凌又凑过去亲她耳垂,用那两片薄唇抿着她的耳廓轻轻拉,声音压得又低又媚:“他这话什么意思啊,说你不经操呢。”
郁紫被挑得又气又羞,偏偏身子被控得死死的,只能拿腿软软地勾他,唇间漏出半句反驳:“你、你们……啊?……一起欺负我……呜……”
堇白低笑着,略微加了点力度,往她最敏感的那处顶去。
郁紫的脊背瞬间弓起,眼睛猛地睁大,颈间银链跟着她一颤一颤地晃。
他想出她想躲,又逃不开,最后只能陷进他给的那股快感里,一点一点地被推向顶峰。
“我也有温柔的时候。”堇白喘着气,腰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他每次抽出来都拉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去,那硕大的顶端精准地擦过她内壁最粗糙的位置。
郁紫的腰跟着一抽一抽地往上弹,腿根不住地夹他的胯,脚趾蜷得白。
他插入的角度卡得极好,不撞太深,刚好让她每次被顶到时都能感到那东西几乎要碾到某个禁地,又差着那么半寸,痒得她浑身软。
“你……你对我可不温柔……啊啊?……哥……我要死了……”郁紫摇着头,嗓子眼里全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尾音像被揉碎了一样。
荆凌在旁边笑,手指在她乳尖上一按,“你求他啊,求他操死你。”郁紫被逼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抖。
堇白哪肯就这么放过她。
他把她两条腿往下一压,身体前倾,让她的穴口和角度彻底对正。
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得她小腹几乎能看出一点凸起。
他半是研磨半是抽插,抵着她最敏感的点反复撞击。
郁紫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张成一个小圆,半天才泄出一声尖细得不成调的呻吟:“咿呀啊啊——??要去了……我……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像被电打了一样,腰肢反弓,十指死死掐进枕头里。
堇白又是一记长顶,郁紫小腹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了出来,“噗呲”“咕滋”混在一起,打湿了堇白的下腹和床单。
她的双腿猛蹬了几下,随后软软地摊开,像断了线的人偶。
郁紫仰面躺着喘粗气,酒红色的短凌乱地散在额前,胸口和腰腹全是细汗,两片花瓣被磨得红肿,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往外吐水。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喉咙里偶尔冒出一两声破碎的尾音。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面前还没有释放的堇白。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抬腿抵住他的胸口,往旁边一推,声音又沙又软:“你……你躺下。”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眼底像含了水,“我……我要在上面。”
堇白怔了一下,随即低笑,顺着她的力道翻过身,仰面躺在大床中央。
郁紫撑着胳膊坐起来,慢慢跨到他身上。
她先把散乱的红色短别到耳后,露出眉骨上那颗银钉。
然后她扶着他那根还硬得亮的肉棒,抬起屁股,对准自己那还在颤抖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那根东西从下往上一点点顶进她体内,她里面又热又滑,水声细小却黏腻,随着她身体的重量全根没入。
她跟着腰就软了,手指撑在他胸口,大喘了几口气。
适应了几秒,郁紫撑着他的小腹,开始自己扭动腰肢。
先是很轻很慢地磨,像在找角度,等找到那个最舒服的点后,她的动作就变得大了起来。
她微阖着眼,腰肢像水蛇似的起起伏伏,嘴里的呻吟也变得又媚又软,一声比一声高,“啊……嗯……好深……?……原来在上面……这么舒服……??……”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弹跳,酒红色的短一甩一甩,汗水顺着颈侧滑下,滴在堇白胸口。
荆凌胳膊肘支在床沿看戏,眼睛微微眯起:“看这样,不用我帮忙了。”她轻笑一声,也不插手。
堇白躺在床上,仰头看着身上那个摇晃的女人,那双长腿大展着坐在自己胯间,两腿间红艳的花朵把他的肉棒吞得正深。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不轻不重地带着她往自己的最深处按,拇指在她的腰窝上流连。
感觉到她坐得更深之后,他喘着笑出点声:“你自己动,想多快多深都行。我今晚就给你当床。”
郁紫听了,更加放肆,几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撑着床头,一次比一次坐得重。
肉体相撞的声音“啪叽啪叽”响个不停,混着她又亢奋又失控的呻吟,把整间卧室搅得糜烂。
郁紫往上抬臀,让那根粗棒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半截,又猛地沉下去。
她的大腿根因为动作而绷紧,水光在两人相接的地方湿得亮。
荆凌一路爬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搂上她的腰,用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上来。
“你看你,爽成这样。”荆凌贴着她耳根说话,嘴里喷出的热气湿漉漉的。“连我都听见你下面在吸他了。”
郁紫没回答,只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哼吟。
她两手撑在堇白胸口,指尖用力,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浅痕。
荆凌也不管她会不会躲,直接把手罩到她胸前,托住那两团弹动不止的乳肉,开始用力揉搓。
她的手指很长,揉得很有章法,两根指头拧着郁紫的乳尖往外拉,又松开,再整个攥进去,像揉面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