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嫒一边喘,一边被体内那根还没怎么动过的肉棒磨得不停抽搐。
她的腿像被烫到了似的一松一紧,脚跟在床单上来回蹭,小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她没再向简星宇求饶,只把脸偏向一边,嘴唇张着,断断续续地发出些自己都听不惯的浪叫。
晚宛被她夹得连腰都在抖。
他整张脸埋在她颈窝,嘴唇咬得发白,偶尔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半压着的呜咽,像怕自己叫得太响,又像已经控制不住。
他的身体又冷又热,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全部感觉都堆在胯下那根被吸得发麻的鸡巴上。
他想射,又射不出来,末了只能从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哼:“哈啊……景嫒主人……轻、轻一点……太紧了……我要坏掉了……嗯……”
简星宇没说话,起腿跨上了床垫,看向面前的人。
晚宛趴在景嫒怀里,整个人因为前头那根东西被高潮中的小穴不断吸咬而不住颤抖。
他的背很窄,肩胛骨微凸,线条柔和得不行。
腰瘦瘦的一条,被两侧盆骨一衬,几乎只要两只手就能环住。
皮肤白得过分,汗湿之后泛着一层极淡的光,像洗过很多遍的薄瓷。
从后颈到腰窝,一条很浅的脊线顺下来,再下面是翘而不过分的臀,弧线圆润,并得也不算紧,隐约能看到中间那条被汗水濡湿的缝。
他的身体没有半点侵略性,整个人柔软得像个还不太敢在灯光下伸展开来的女孩。
“呜……景嫒主人……你夹得我……哈……又、又开始吸了……?”晚宛几乎是哭着把脸埋进景嫒的颈窝。
身后一片泥泞。
他的声音一直压得低低的,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底揉碎了再放出来,带着很轻的鼻音,尾音软得可怜。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自己额角,轻轻揉着,像要把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全揉出去。
“嗯——?……晚宛!哦!我……我又……到了……咿啊……?”随着一声几乎拉成丝的哭吟,景嫒再次到了顶。
她小腹狠狠抽了几下,两只脚掌绷成直线,眼前炸开一道白光。
与此同时晚宛被她内壁一绞,整根鸡巴都像要被生生夹断,他浑身一抖,叫得又绵又哑:“啊……呜……不要……我还没、还没射……好难受……?”
简星宇的视线停在晚宛的脊线上。
我不是男同。我不是男同……
简星宇在心里反复默念着,但是该干还是要干的。
深呼吸……吐气……
简星宇低下头,把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抵到了晚宛的腿心后侧。
晚宛的小穴已经分泌出不少淫液,两片粉色的阴唇泛着晶莹的水光。
简星宇没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外边轻轻蹭了蹭。
那处湿得厉害,比他想象中更软、更烫,才刚碰上去,就有一点黏滑的液体顺着龟头流了下来。
晚宛立刻发起抖,嗓子眼里逸出一声极细的,像猫儿被踩了尾巴的气音:“哈啊……那里……好热……星宇主人……我、我受得住……请别嫌弃我……?”
“不行了……腿软了……星宇哥你快点……要插就插……别这样……再看下去我又要……啊……?”景嫒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沙哑,人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整副身子都软塌塌地陷在床里。
“晚宛。”简星宇叫了他一声,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容易藏住的别扭,“我要进去了。你……准备好。”
晚宛整个人正被前头那一下一下的吸吮逼得神智涣散,听见他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里被叫醒。
他艰难地侧过头,脸颊还埋在景嫒的颈窝,发丝全贴在颈侧。
他喘着气,像在攒力气把剩下的话说清楚:“我……嗯……哈……星宇主人……我没事……你进来……进来吧……我早就准备好了……我的身体……本来就该……给主人的……”
晚宛的声音很轻,尾音软得发颤,但听不出半点委屈。
他颤抖着把腰抬了抬,让自己的穴口迎上简星宇的龟头。
简星宇扶着根部,龟头抵着穴口那一圈软肉,往前送了送。
滑进去一小截,顶端被什么韧性极好的东西兜住了,往前推只会把那层薄膜撑得往内陷,回弹的阻力又把他推回来。
他停在那儿,没有继续往里推。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陷进去的那一小截,又看了看晚宛从肩胛到后腰那条绷紧了的背线。
这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他早该想到的事。
夜阑姐把他在改的时候,还真是事无巨细,一样都没落下。
连这层膜都给补上了。
简星宇眼睛盯着晚宛后背上那颗滑到腰窝的汗珠,心里默默给不在场的那位姐姐递了句话——真够全的,这算什么,怕他身子不够像女人吗,连该有不该有的都配齐了。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下。也没急着捅破。他试着一寸一寸地碾磨起来,幅度放得极小,只沿着穴口边上最软的那圈浅浅抽送。
晚宛被这几下浅磨弄得腰一直抖。他那根埋在景嫒身体里的鸡巴也跟着抖,一抖就跟着磨在景嫒里面。
景嫒从刚才起就一直泡在被压得太低的快感闸门里,这会儿被晚宛那根东西一抖一抖地磨,整个人都疯得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