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菲利克斯大惊失色:“史蒂夫,史蒂夫,你的脑子还好吗?” 队医表示我们队长可能不是很好了,复制十几分钟前的场面,沃勒带着一群医疗组的成员哗啦啦带着担架上场,又抬着杰拉德哗啦啦下场,风一样的速度就卷着杰拉德驶向最近的医院。 贝尼特斯不得不在上半场就做出换人调整,他把9号福勒换上去顶替杰拉德的位置。 看着一脸担忧的菲利克斯,阿隆索从后面跑过来拍着年轻队友的肩膀安慰道:“史蒂夫应该没什么大事,不然沃勒早满脸严肃得像是参加葬礼,我看见他下场的时候还朝你挤了挤眼睛。” 菲利克斯十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史蒂夫的脑袋今天遇险太多次了,希望他没有因此变笨,不然我只能带着礼物去向他的父母要走他的抚养权了。” 如果阿隆索此时正在喝水的话,他一定会非常没有风度的喷旁边的加西亚一脸水,西班牙人用手指将额头上的汗水抹去,他带着怀疑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菲利克斯:“……我想你不是在开玩笑对吗?” 菲利克斯一脸“你在说什么呢”的表情:“当然不是,如果史蒂夫真的因为我这一球变成笨蛋了,我会像个好样的男人一样承担他的后半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加西亚将脑袋埋在菲利克斯肩膀上,尽力不让媒体明天写出一篇“红军队内疑似不和”的报道,本来对自家队长的担忧啪叽一下没了,只剩下难以形容的好笑,他的笑声被迫捂在队友汗湿的球衣里,显得可怜又可笑,“我想史蒂夫一定很感动哈哈哈哈嗝哈哈嗝哈哈。” 菲利克斯郁闷地拧开一瓶水递给笑得打嗝的队友:“难道承担责任不是一个人该有的美德吗?” “我想史蒂夫只愿这份甜蜜的美德从没出现在你身上。”雷纳喃喃道。 在剩下的时间里,尽管富勒姆坚持不懈地狂轰滥炸,在利物浦的严防死守下,还是没能创造出一粒进球,双方带着1-0的比分进入了下半场。 富勒姆在开场不久后,就毫不掩饰他们想要立刻取得进球的野心,而这份野心也很快得到了回报。 在赛后大乱炖 没能在主场拿到三分,富勒姆球员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虽然联赛赛制不像淘汰赛那么考验心脏,但对于在保级线挣扎的球队来说每一分都很重要,而且下一轮联赛就到圣诞周了,虽然他们英超的也没有假期可言,但换句话说,谁不想拿着三分美美进入圣诞周呢,这也算个好兆头不是吗? 比赛结束后,大部分球员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主教练的工作还没做完,贝尼特斯来不及对他的球员们一一做出点评,那是明天或者后天的事,现在他需要去应付赛后发布会上的记者们。 菲利克斯在比赛一结束就被阿隆索催着去洗澡:“哈维,我还没坐下两秒呢!”年轻人不满地小声抱怨。 但阿隆索的态度很坚决:“不行,你再吹一会儿冷风,英国这该死的天气会用事实教你更谨慎地对待。” 阿隆索边走边帮他把辫子拆开,用自己茧子比较少的手指细致地把这些头发拨弄开,等到了淋浴间,他利索地把自己摆放的整齐的洗漱用品和一块新毛巾塞他手里,顺手打开了莲蓬头,菲利克斯本来有些炸开的发丝一下贴在了脸颊上,阿隆索一瞬间很想把毛巾搭在他的脑袋上,但他在下一秒就克制住了,这也许会让自己年轻的队友看着像一只不情不愿被主人拎去洗澡的小猫小狗,因为无法反抗显得可怜又可爱,总之,阿隆索的脑袋里闪过了许多动物,就是没觉得自己的队友的物种属于人类。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更衣室菲利克斯的位置上,路过的卡拉格问他怎么不去洗澡,一场比赛踢下来又冷又热感觉自己还没球场外面松树上的松鼠凉快,有的队友在踢完比赛后连多说一句话都嫌费力,有的像是要化身长满十张嘴的远古传奇生物,上到英超英足总的神经规定和赛制,下到英国12月的每一个冷空气分子,恨不得连球场偷摸进来的流浪猫哪只脚先踏上草坪也要说两句。 阿隆索很简单随意地说:“菲利克斯突然想用我的香波,我就借给他了。” 卡拉格笑了一下,他完全没有多想,毕竟菲利克斯平时就不是什么安静的美少年,跳脱得很,要是某天突然说他恶作剧贝尼特斯也不奇怪:“哈哈,这个年纪的小子总是会崇拜球队里的前辈,最好连发丝的弧度和每天用什么牌子的香水都一起学了来。” 他又问阿隆索要不要用自己的香波,他还带了备用的,果不其然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委婉拒绝,阿隆索表示自己用那个牌子那个味道很多年了,不习惯别的,更想等菲利克斯洗完。 卡拉格露出一个“果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