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一样,菲利克斯很快又用一粒进球狠狠打了对手的脸。 比赛来到槲寄生 最后的赢家无疑是利物浦,对手完全失去了斗志,这令他们到最后也没有扳回一球挽回颜面,本场比赛的最佳球员无疑是菲利克斯,一身红衣如流星的身影已经被媒体毫不客气地放上了今日的体报头条,毕竟今天再没有比他更出风头的球员了。 菲利克斯被揪到了采访区,厚实的红色棉服臃肿地裹着身体,记者莫名想到了一到冬天就蓬松得像个球的长毛猫,年轻球员散开后乱蓬蓬像是因静电炸开的头发似乎也巧妙地证实了这一点,记者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除非忍不住,不然绝不会笑出来,嘴角只隐秘地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记者照例问了一些常规问题,最后她瞅了一眼时间,说出最后一个问题:“菲利克斯,有许多球迷都注意到你的好几次庆祝动作似乎都是朝着同一个看台的相似角度,请问我们能知晓你是想把进球送给某个人吗?” 年轻球员眨了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对着镜头轻轻笑了一下:“我的家人在那里,他们一直支持我的职业,我想把进球送给他们,当然,还有一个特殊的人,永远包容我的一切,我的所有荣耀都与她共享!”菲利克斯从没有在镜头前如此郑重地说出某些话。 这就让记者更加好奇了,她?是女朋友?足球运动员的花边新闻永远是外界津津乐道的一部分,她想要追问,但菲利克斯自觉已经回答完所有问题,施施然离开。 由于大后天还要比赛,因此比赛结束后第二天他们还要回俱乐部训练。 街上的圣诞气氛已经十分浓厚了,到处都摆放着红红绿绿的装饰,利物浦自然也布置了一番。 菲利克斯还没进更衣室,就看到一颗很大的圣诞树摆在门边,红色的彩带、金黄的铃铛,树尖上还顶着一颗五角星,有几个队友聚在门口不知道在说什么,旁边还有一个摄影师举着摄像机在摆弄。 菲利克斯好奇地问旁边的杰拉德:“史蒂夫,这是在干什么?”菲利克斯疑心这是利物浦队内的什么特别活动,反正一定是自己不知道的。 杰拉德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那是准备给队友的礼物,他懒得再去邮寄了,索性直接拿过来,他瞅了一眼菲利克斯,再看一眼已经在起哄的卡拉格,不用猜就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咳嗽一声道:“你注意到门上挂的槲寄生没?” 菲利克斯恍然大悟,原本被门前的队友挡住了部分视线,完全没注意到门上还挂了一小束槲寄生。 槲寄生长得有点像垂死茉莉,对生的淡绿色或黄绿色叶子小巧可爱,半透明的乳白色浆果小而圆润,三四颗一小簇,像串起的珠子。 不过重点不在这,在欧洲传统中,槲寄生象征着和平与爱情,大家喜欢把它们挂在门框下或吊灯下,它最广为人知的寓意是“不可拒绝的吻”,如果一位女士站在槲寄生下,男士可以上前亲吻她,而女士通常不可以拒绝,否则会被认为带来坏运气,不过习俗发展到现在,更多的作为一种祝福,情侣在槲寄生下亲吻,寓意爱情长久;敌人相遇于此,则象征暂时的停战与和解。 菲利克斯在马竞的时候,圣诞节也会到处挂着这个东西,不过…… “我们走过去的时候要亲吗?”菲利克斯十分天真纯洁地问。 “咳、咳咳,你说什么,当然不用?!”杰拉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一眼惊恐地看着菲利克斯,“难道你在西班牙的时候从这玩意底下路过要和别人亲吗?”杰拉德不可置信地问。 老天,西班牙这么开放的吗? “当然不用,”菲利克斯有些茫然地说,“我以为在英国要?”他指了指门边明显在起哄的加西亚,脸色涨红的芬南和雷纳站在门口,摄影师和两个人说的什么,终于,芬南如生死就义般走过去在雷纳脸上亲了一下,不过后者立刻嫌弃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 “wu~”旁边围着的人一瞬间发出“善意”的哄笑,声线的起伏很诡异。 杰拉德瞳孔地震地看着这一幕,我、我们利物浦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加西亚一扭头看见了杰拉德和菲利克斯,眼睛一转,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他杵了杵旁边的队友。 已经“贞操不保”的芬南立刻会意,他换上一副笑容朝着杰拉德和菲利克斯挥手:“史蒂夫,菲利克斯,快过来!” 不明所以的菲利克斯和杰拉德加快了脚步走过去,菲利克斯明显发现自己的队友们脸上的肌肉在颤动,夸张的表情像假笑一样挂在脸上,每一根头发丝好像都写着阴谋。 不对劲! 菲利克斯的雷达滴滴响,可是一共就几步路的距离,他已经快走到门边了,敏锐的菲利克斯脚底一抹,就想要溜走,但加西亚今天好像不仅在眼睛上装了探照灯,手上的速度也快得惊人,他手一伸,眼疾手快地就揪住了菲利克斯的棉服帽子:“嘿,别想跑!” 菲利克斯瘫着脸看他。 加西亚邪恶一笑。 杰拉德和菲利克斯很快就明白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俱乐部要搞一期面向球迷的圣诞周活动,市场部一直没定好具体内容,但有个很坏的家伙看着悬挂的槲寄生灵机一动…… “并排走过槲寄生的必须亲一个!”卡拉格坏笑地看着两个上当的家伙。 靠,怪不得前面的芬南和雷纳脸色这么臭?! “哼。”菲利克斯拍掉加西亚拽着自己帽子的手:“路易斯和杰米这么积极,难道之前你们也亲了?” 加西亚和卡拉格的脸色一僵,旁边的摄影师已经向猜中的菲利克斯比了个大拇指,是怎样的喽,自己淋雨了也要顺手把别人的伞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