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哦?吼哦???”
清和的身体也随之痉挛,手脚都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剧烈地收缩、蠕动,试图绞紧体内的入侵者,却只是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清、清和……我……已经……!”
阴茎在阴道内乱窜,顶端传来灼热的、几乎要炸开的麻痹感,精液再次涌到了关口。
感觉到极限,我最后奋力向上挺腰,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抵着子宫口,然后死死压住她,不再动弹。
“呜——!”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的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清和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彻底瘫软在我身上。
不知是今天第几次的内射。
甚至已经怀疑射出的到底是不是精液了,或许只是前列腺液,或许根本没什么东西了,但那种贯穿脊髓的高潮快感,以及将什么东西注入她体内深处的征服感,确实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哦……吼诶……嗯啊……吼哦哦哦……”
全身软绵绵地放松下来,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力气,清和像耗尽所有能量般倒在我胸前,脑袋歪向一边,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我们依然连接着,阴茎还留在她温热湿滑的体内,她却一动不动了,只有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清和……?”
“——————”
我抚摸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肌肤上细密的汗珠和微微的凉意。
我呼唤她,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看来是彻底失去意识了,被连续的高潮和过度的刺激击垮了神智。
“沈星淮呢……”
太过沉迷于清和带给我的、那种混合着掌控感和被依赖感的复杂快感,完全忘了沈星淮也在同一个房间里,就在几步之外的地板上。
我把清和汗湿的头从我颈边挪开,让她侧躺在旁边,然后勉强撑起一点身体,抬起头,越过清和瘫软的身体,查看沈星淮的情况。
“——————”
然而,沈星淮也同样失去了意识,甚至看起来比清和更糟。
她四肢大张地摊开躺在地板上,呈现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皮肤上各种体液干涸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翻着白眼,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嘴巴微微张开,一点口水从嘴角流到地板上。
胸口虽然还有起伏,但非常缓慢微弱。
“真是乱七八糟……”我看着这一床一地的狼藉,两个失去意识的赤裸女体,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还有自己依旧半硬不软、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药物残留的燥热和过度消耗后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的怪异感受,我把头靠回床上,深深叹了口气,肺里的空气好像都带着情欲的甜腥味。
这时,最后那波高潮的余韵才慢慢从体内褪去,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湿漉漉的沙滩。
沸腾的大脑、被欲望烧灼的神经开始急冷却下来,理智的碎片一点点拼凑回来,带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茫然。
看来就算是药物催出来的异常精力,也终于到了极限,身体出了警告。
“总之先处理清和……”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试图集中精神。
我把视线转向胸前依旧趴着的清和。
虽然很想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让阴茎继续留在她体内,享受这种紧密相连的错觉,但显然不行。
时间不多了,而且这种姿势对她来说可能也不舒服。
“嘿咻——”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胳膊搂住她的背和腿弯,将她从身上抱起来,让她在床上躺好。但是,
“咦……?”
手臂刚用力,就感到一阵强烈的酸软和无力,肌肉根本不听使唤。
刚把她的身体抬起一点,那股脱力感就猛地袭来,手臂一松,她又重重地落回我身上,压得我闷哼一声。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疲惫,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过度射精带来的虚脱感,加上药物的副作用,此刻像山一样压下来。
而且总觉得……意识又开始朦朦胧胧的……眼前的事物有些重叠,思维变得迟缓黏滞……
“糟了……动不了……”我努力想再试一次,但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根本无法完成起身的动作。
我勉强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模糊的视线努力对焦。已经过了下午五点了,数字显示着“17:23”。
清和之前说过家人会很晚回来,但“很晚”是多久?
今天之内总会回来的吧,总不可能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