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那枚铃离开她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 直到今天。 月见忽然转头。 玻璃展柜就在面前。 那枚铜铃安静地躺在里面。 □□的缺口还在。 唐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立刻明白了:“月见?” 月见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混乱。 眼前一会儿是现代展厅的玻璃,一会儿又是很多年前的祭坛。她看见铜铃从衣间掉下来,落在石面上,轻轻滚了半圈。 她想伸手。 有人把她按住。 那时候她没能碰到。 这一世,铃就在眼前。 不能再丢。 这个念头忽然压过了所有疼痛。 不能再丢。 月见挣开唐梨的手,踉跄着往展柜前走。 “月见!” 她像没听见。 工作人员已经拿着急救箱过来,看她满手是血还要往展柜靠,赶紧拦住:“女士,您先别动,我们已经叫救护车了。” 月见停在玻璃前。 她看着里面的铃。 伸出手。 手掌碰到玻璃。 冰凉的触感让她怔了一下。 隔着一层。 她够不到。 月见的手顺着玻璃往下滑了一点,血在透明柜面上拖出一道刺眼的痕迹。 唐梨看到那道血,心脏像被狠狠攥了一下。 “月见,先别碰了。” 她上前抱住月见的肩,想把人从展柜前带开。月见却一个进医院,一个进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