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
时刻寻找机会的拜月眼中厉色一闪,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月芒,凝!!”
漫天崩碎的荧光倒卷而归,在他头顶汇聚成一柄长达十数丈的巨剑。
剑身古朴,上面还浮动着匈奴文的符文,带着审判般的威压,轰然斩落。
“斩!!”
剑风呼啸,声如雷鸣。
周围观战的一众祭司看得热血沸腾,振臂高呼。
“竟然真的将内力转化成了真气的存在,没有瑕疵……”
秦然稳住身形,抬头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巨剑,眼中露出一丝赞赏。
只见他抬起一根手指,对着空中的巨剑,轻轻一划。
“碎。”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一道无形的剑气,比闪电更疾,从他指尖迸发。
那柄凝聚了拜月全部心神、承载着草原信仰之力的巨剑,在接触到这道剑气的瞬间,如同冰雪遇烈火,从中线开始,寸寸崩解。
先是出现裂纹,继而炸开,最终化为漫天星光,落在晨风中。
“不可能!!”
拜月脸色煞白,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却又被他强行吞咽而下。
“圣女,替我拖住他!”
拜月咬牙,身形急退,双手按在了身后那根巨大的圣柱之上。
圣柱微微一颤,柱体上那些古老的图腾亮起,一股更加精纯的、不属于拜月自己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灌入体内。
“不用提醒!”
沧月甩了甩手腕,眼中战意燃烧到了极致。
她能感觉到,秦然刚才那随意的一指,根本没有用全力,那是一种俯视般的从容,这比杀意更让她愤怒。
“秦然,是个男人的话,就别躲!”
她再次冲锋,这次,她周身腾起了血红色的雾气。
“九倍……拳意!”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她为中心炸开。
她的皮肤表面渗出血珠,又在高温真气下蒸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血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这招对身体的负担极大,若是七日之前,她早就经脉尽断了。
但现在,天人境的容器,撑得住这狂暴的力量。
速度,突破了界限。
力量,足以劈山断岳。
秦然终于收起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甚至超越东皇太一了。”
他低声评价。
东皇太一踏入天人境数十年,也不过如此压迫感。
就在这时,沧月的拳头到了。
这一刻,秦然周身的气息骤然内敛。
不是退缩,而是将所有的锋芒,藏进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