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的这些天,阿阳憋了一肚子邪火,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憋着的东西找补回来。
晚上十一点,我揣着药上了楼。
这次的药,阿阳早在他妈洗澡的时候,就混进了她的杯子里。
我到的时候,柳阿姨已经睡死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又沉又匀。
阿阳蹲在床边,冲我招手:怎么弄?老规矩?
老规矩。我把包放下,不过今晚,加个菜。
我从包里摸出电极贴和主机。阿阳没见过,眼都直了:这啥玩意?
电疗仪。我晃了晃那两片方形的贴片,贴身上,一通电,肌肉自己抽。你妈睡着了,咱让她动哪,她就动哪。
阿阳咽了口唾沫,眼睛发亮:那……那能让她给我撸不?
我笑了:你他妈比我还会想。试试。
我们俩先把她扒光。
柳阿姨睡得死沉,随我们摆弄,睡裙一掀,人软得跟面条一样。
我把她的右手拉过来,手背上贴了一片电极贴,手心朝里,按在阿阳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握好。我帮她五指收拢,虚虚地圈住,我通电,你妈的肌肉会自己收缩。手掌一抽一抽的,就跟给你撸一样。
阿阳深吸一口气:来。
我按下开关,最低档。
柳阿姨的手指猛地一蜷,五根指头同时收紧,把阿阳的鸡巴攥在了手里。
阿阳嘶地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
我关了开关,她的手又松开;再开,她又攥紧。
就这么一开一关,她的手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一下一下地撸动阿阳的鸡巴。
操……操……阿阳仰着头,声音都劈了,我妈在给我撸……我亲妈……
她的手掌又热又软,指节随着电流一缩一缩,从龟头一路刮到根。
阿阳没撑多久,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低吼一声,射了她满手。
白浊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爽不?我笑着问。
爽……阿阳瘫在那儿,喘得跟条狗一样,比她自己动还爽……
我没接话。
我盯着柳阿姨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盯着她无意识抽搐的手指,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是对她,是对妈妈。
如果躺在这儿的,是妈妈呢?如果她的手指这样一缩一缩地,攥着我的东西,如果她醒着,睁着眼,知道自己攥的是谁……
我闭上眼,脑补出那个画面:妈妈清醒地跪在我面前,红着脸,别开头,手却一下一下地动着。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喉咙里漏出来的那些细小的呜咽,全在往我耳朵里钻。
她被我压在身下,两条腿环着我的腰,眼角挂着泪,嘴里却断断续续地叫出来——儿子的名字,还是别的什么,都行。
那才是尽头。
昏迷的人,是死肉。我要的是活的,是清醒的,是明知不该、却停不下来的妈妈。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知道,靠药,永远做不到。可这世上,总有别的办法。
这还没完。我把主机档位调高了一档,又把两片电极贴撕下来,贴在她两瓣屁股上,一边一片,翻过去。
我们把她翻成跪趴。她的屁股翘着,两瓣肉白花花地颤。我把贴片接上,按下开关。
她的臀肉猛地一抽,两瓣屁股同时绷紧,又松开。
再抽,再松。
那两团肉像活了一样,一下一下地跳,在灯光下抖出肉浪。
阿阳看傻了:我操……
后入。我扬了扬下巴,你插进去,我通电。你妈的屁股,一边挨操,一边自己颤。
阿阳爬过去,戴了套,扶着鸡巴,从后面一捅到底。
我按下开关。
她的臀肉一抽一抽的,箍着他的腰,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拍打他的小腹。
阿阳越干越快,他妈的屁股就颤得越厉害,肉浪一层叠一层。
妈……妈……阿阳喘着气,你的屁股……会自己动……
我也硬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