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合不拢,进去得很顺。
口腔里又热又湿,还带着刚才喂进去的温水,舌头软趴趴地垫在下面。
我扶着她后脑,慢慢往里送。
龟头碾过舌头,顶到喉咙口。
她的喉咙被开口器撑了半宿,松得厉害,我腰一沉,整个龟头挤进了她的喉管里。
她的喉咙立刻起了反应。
软腭和喉壁猛地收缩,一圈肌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死死箍住我的龟头,一缩一缩的,像在吞,又像在呕。
那是我从没体会过的紧法——又湿,又滑,又烫,还带着一股要把我往外推的力道。
我往里顶,她的喉管就一下一下地绞,像一条温热的、活的管道,从龟头一路裹到茎身。
她的身体也跟着有了反应。
脖子微微往上梗,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响,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鼻息又重又乱;小腹一抽一抽地往里凹,像肚子里的东西在往上顶。
我知道,这是呕吐反射。
她的身体在排斥我,可越排斥,那圈喉咙就绞得越紧,我的鸡巴就像插进了一个会自己收缩的肉套里。
我慢慢抽出来一点,又顶进去。
反复几次,她的喉咙里涌出大股的口水,混着温水,顺着我的鸡巴往外溢,从她的嘴角流出来,糊了半张脸。
她的脸慢慢涨红,不是情欲的红,是缺氧憋出来的红,从脖子一路漫到额头。
眼泪从她闭着的眼睛里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鼻子里也流出了清涕,和眼泪口水混在一起。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慢慢抽插。
每一下都捅过她的喉咙口,她的喉管就痉挛一下,绞我一下。
她的身体在抽搐,胳膊腿一下一下地抽,像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是我堵住了她的气。
她的鼻翼一张一合,吸不进气,胸口憋得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我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她的小腹抽搐得更厉害了,喉咙绞得越来越密,像要把我整根吞下去,又像要把我整根呕出来。
我盯着她涨红的脸,盯着她不停滚动的喉头,快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堆。
那种感觉,又爽又怕——我插的这条喉咙,是我妈的喉咙,是我小时候靠它吃饭、靠它呼吸、靠它哭喊的喉咙。
最后一刻,我把鸡巴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射了。
她的喉咙猛地一缩,精液全射进了她的食道里。
我拔出来一点,又一股射在她的舌根上。
她的喉咙滚了两下,下意识地吞咽,可吞不下那么多——白色的精液混着口水,从她的嘴角、鼻孔里呛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呛咳,像被水呛到的人。
我赶紧把鸡巴抽出来。
她嗬——地抽了一口长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口没咽下去的精液,被她从嘴里呕出来一小股,混着胃里返上来的酸水,淌在枕巾上。
她的脸还是红的,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下去。
眼睛闭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我喘着气,看着她的惨状,心里又怕又爽。怕的是她会不会被我弄出毛病,爽的是——她的喉咙里,刚刚才装过我的东西。
我重新打了水,把她脸上的、嘴里的、脖子上的东西,一点一点擦干净。
擦到她喉咙流出来的精液时,她的喉头又滚了滚,我停了手,等她平复,才继续。
嘴里的擦了,我还扒开她的嘴,用手电照了照喉咙——里面红通通的,是我顶出来的。
我拿棉签蘸了温水,轻轻伸进去擦,她的喉咙又痉挛了一下,我赶紧抽出来。
折腾完这些,天边已经发白了。
我喘了口气,开始清理最费劲的部分——床。
我把旧床单和底下的隔水垫一起卷起来,卷得紧紧的,塞进早就准备好的大号黑塑料袋。
卷的时候我特意留了心:旧床单四个角往中间兜,垫子裹在最里头,一点液体都渗不出来。
底下我自己的床单被罩,只有边角溅了几点,拿湿布擦了,再用吹风机吹干,连颜色都恢复了原样。
整张床看着,和我昨晚躺上去之前,一模一样。
用过的毛巾也是旧的,早就不打算要了,和床单、垫子一起塞进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