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黑包,一股脑把东西扫进去,塞进柜子,又拉过被子把妈妈的下半身盖严实。
做完这些,我深吸一口气,去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阿阳靠在外头,眼神先往我身后瞟,又落回我脸上:你干嘛呢,这么半天不开门。
我妈睡了,你小点声。我半个身子挡着门。
阿阳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裤子上,忽然压低声音,坏笑:你妈睡了,你还这副样子……操,文哲,你今晚不会是……在玩你妈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半点不露:放什么屁。刚洗完澡。
放屁。他凑近了点,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气声说,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上次玩我妈,你也是这副德行。
我没接话。
他盯了我两秒,像是自己把这事想明白了,喉咙滚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靠……你真对你妈下手了?
我妈睡了。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冷下来,有事说事。
阿阳愣了愣,忽然笑了,笑得又贼又兴奋,冲我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真牛逼。
我就说你比我胆子大。
他往屋里瞟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又缩回脑袋,气声里全是压不住的激动,药够不够?
不够我那边还藏了半份。
第一次干这事,你也不叫上我……
滚。我作势关门。
行行行,说正事。他拿胳膊抵住门,明天漫展,去不去?有出名的COSER。白天给你发了八百条消息,你一条没回。
去。明天再说。我急着关门,现在给我滚,我妈觉轻。
急什么。阿阳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神暧昧地又往屋里扫了扫,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悠着点啊,别把你妈玩坏了。完事了明天给我讲讲。
滚!
我关上门,反锁,背靠在门上,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他知道了。这小子,什么都猜到了。好在是阿阳,换个人,今晚我就得从楼上跳下去。
缓了半分钟,我回到屋里,掀开被子。
她还在那。
手反绑着,衣服被我胡乱套回去,运动裤只拉到一半,裤腰卡在胯上。
头发更乱了,糊了半张脸。
我看着她这副被搅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刚才的惊吓慢慢退下去,一股邪火腾地又窜上来。
乱就乱吧。今晚,越乱越好。
我把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一把扯下来。
内裤是白色的,棉的,四角,洗得有点起球,包得严严实实——妈妈的内裤,永远这么保守。
我把它拎起来看了看,裆部洇着一小片深色,是捂了一天的汗。
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又咸又腥的气味。
然后重新把她的两条腿掰开,脚踝绑回M形。她的阴部整个露出来。
我凑近了看。
妈妈的阴毛很少,只在阴阜上长着一条,一寸来宽,稀稀疏疏的,像修剪过一样整齐。
下面干干净净。
大阴唇肥厚,两片肉紧紧地合着,把里面的一切都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
颜色嫩得吓人——她这岁数,连双腿的皮肤都比不过这里白嫩。
我伸手拨了一下,那两片肉软得像发酵的面团,一按一个坑,又慢慢弹回来。
我先做正事。
从黑包里取出开口器。
金属的,蝴蝶形,拿在手里冰凉。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开口器的上下两个翼片卡进她的牙床之间,然后慢慢旋动螺旋。
她的嘴被一点点撑开,从一个缝,撑成一个O形。
我旋到三分之二,停住了——再大,嘴角会裂。
就这个程度,她的嘴已经合不上了,两片嘴唇被撑得绷成个圆,舌头软塌塌地瘫在口腔里,一动不能动。
没一会儿,口水开始积。
她的吞咽反射还在,喉咙隔一会儿滚一下,可嘴合不上,吞不干净,口水就顺着嘴角流出来,先是一丝,后来越流越多,拉着亮晶晶的长线,滴在我垫好的毛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