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四十分,狂暴的夏夜雷雨再度席卷台北盆地。
大屯山脉飘落的厚重雨云笼罩在北投机厂上空,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巨大的波浪状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座占地数公顷的机厂掩映在昏暗的防汛探照灯下,纵横交错的铁轨在雨水冲刷中泛着冷冽的油光。
苏蔓将那件沾着雨水的米白色外套紧紧裹在胸前,踩着细高跟鞋在泥泞与碎石间跌跌撞撞地穿行。
不久前在中山站避开李承翰的追踪后,她依照陈亦航的指示,搭乘计程车绕过大业路,从机厂侧门的员工便道摸进了这座钢铁迷宫。
狂风将她的微卷长发吹得凌乱不堪,雨水混合著薄汗黏在颈侧与锁骨处,胸前单薄的白衬衫被雨水浸透了大半,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丰满挺拔的双峰,勾勒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轮廓。
当她终于看见第七维修轨道上那列静止待命的淡水信义线备用列车时,车门处忽然投射出一道温暖的手电筒光芒。
陈亦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车门边,迅速伸出大手,一把将浑身湿透的苏蔓拉进了车厢内部。
【哢嚓】一声轻响,沉重的气动车门在身后严密关闭,将外界肆虐的暴雨和雷鸣隔绝在冰冷的车体之外。
车厢内没有开启刺眼的日光顶灯,仅有驾驶室透出的一抹巡检昏黄应急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深蓝色的绒布座椅与不锈钢立柱上。
【你淋湿了。】陈亦航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身上依然穿着那套笔挺的深蓝色捷运制服,领带微微扯松,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苏蔓仰起泛着潮红的绝美脸庞,媚眼迷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经历了李承翰的暴力恐吓与一路的惊魂逃亡,在看见陈亦航的瞬间,她内心压抑的恐惧与脆弱瞬间转化为近乎自毁的狂热渴求。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双臂,勾住了陈亦航宽厚结实的颈项,将自己冰凉湿透却散发着滚烫体温的身躯狠狠撞进他的怀里。
【亦航……抱我……快点要我……】苏蔓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带着淡淡的精油芳香与微醺酒气,直接吐在陈亦航滚烫的喉结上。
她修长的美腿主动分开,隔着湿透的薄裙与黑丝袜,紧紧贴住陈亦航身下那根早已在制服裤内充血勃起的巨大硬物,大胆地上下磨蹭着,【刚才在通道里……我快要吓死了……只有你的体温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那句带着哭腔的淫靡求欢,彻底击碎了陈亦航最后一丝职业理性。
这座午夜静止的钢铁车厢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压抑了数年的自律与道德束缚在此刻化为乌有。
他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扣住苏蔓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冰凉的不锈钢车门上。
陈亦航低下头,滚烫而霸道的唇舌狠狠覆上了苏蔓微张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狂烈至极,男人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卷起她柔软的小舌疯狂吮吸纠缠,津液在激烈的交缠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苏蔓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啼,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陈亦航背部的制服布料中,主动仰起修长的脖颈,任由男人在她唇齿间肆意掠夺。
陈亦航的大手不再克制,顺着她单薄的白衬衫下摆一路向上游移,粗糙而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滑腻柔软的腰侧肌肤。
苏蔓浑身一阵剧烈战栗,体内的空虚与燥热如同被浇上汽油的火苗般疯狂窜升。
陈亦航的大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钮扣,几颗塑胶小扣崩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跳动声。
湿透的白衬衫被彻底向两侧拉开,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酥胸顿时跳脱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昏黄的光影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陈亦航的大手直接罩上其中一团丰满柔软的乳房,五指陷入雪白的软肉中肆意抓揉捏弄,将那团柔嫩变换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大拇指粗糙的指腹精准地碾压过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敏感乳头,引得苏蔓弓起腰肢,发出一声绵长而浪荡的呻吟:【啊嗯……亦航……好用力……乳头要被你揉坏了……】
陈亦航被这声浪叫刺激得双眼泛红,他松开苏蔓的唇瓣,顺着她修长优雅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啃噬,滚烫的吻印在她泛着粉红的锁骨与胸前深邃的乳沟上。
他拉下那一抹单薄的蕾丝罩杯,低头直接张口含住了那颗傲然挺立的红樱,粗糙的舌面在敏感的乳晕上疯狂打转舔舐,随后用力吸吮起来。
【呀啊……好麻……】强烈的酥麻快感顺着胸口直冲大脑,苏蔓整个人瘫软如泥,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挂在陈亦航身上。
私密深处那股早已蓄势待发的蜜汁如泉水般汹涌涌出,将她贴身的内裤彻底浸得湿透黏腻。
陈亦航将苏蔓一把抱起,大步走到车厢中段的深蓝色绒布座椅前,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椅面上。
他单膝跪上座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具近乎赤裸的完美胴体。
苏蔓及腰的长发散落在深蓝色的座垫上,雪白细腻的肌肤与深蓝色的绒布形成极度刺目的视觉冲击。
陈亦航的大手抓住她大腿上那双破损的黑色丝袜,粗暴地用力一撕,伴随着刺耳的布料撕裂声,丝袜被彻底扯成碎片,露出那双修长笔直、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美腿。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苏蔓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游移,直接探入了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指尖触碰到那片滚烫潮湿的瞬间,黏稠滑腻的花蜜立刻沾满了他的指节。
【蔓蔓,你这里好烫……湿得一塌糊涂。】陈亦航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透着浓浓的占有欲。
【还不是因为你……】苏蔓媚眼如丝,主动分开修长的美腿,将私密处的泥泞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陈亦航紧绷的下腭,吐气如兰地挑逗道:【整整三年了……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湿成这样……快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把它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