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而作为当事人的张锦川没有任何表示,反而还从怀中掏出了一只雪茄惬意的用火折子去烧。
接着,口吐烟雾,脸带笑意,朝着殿外等候的乐班和舞姬朗声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
……
外城,
京营驻地。
门口值守的营兵正在打着哈欠。
有的倚靠在墙边,抱着长枪闭眼打盹儿;
有的,则围坐在火堆旁,借火烤着干硬的面饼。
今夜宵禁,
但城里并不安静,时有时无的马蹄声丝毫没有影响这些值守的营兵摸鱼。
因为傍晚时,
他们就得到消息,今夜会有辽东的兵马进城,无论是三大营还是城防守军皆不得离开驻地,违者格杀勿论。
有好事者想要追问缘由,主官以军机要务为由便将好事者打发了。
不是这些主官不说,实则他们也不知道,
知情的,只有京营总督李国祯。
毕竟抄家灭族得罪人这种肥差,陛下不让京营去做,明显是有失偏颇,李国祯心里也有些气。
下面的人来问,他自然没啥好脸色。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伍长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火光,感慨道。
一个身形消瘦的兵卒睡眼朦胧的望向自家伍长,疑惑道:“又是锦衣卫在缉拿贼匪?”
“不太像,”伍长摇了摇头:“你们鼻子不灵,闻不到这血腥气。”
兵卒嗅了嗅鼻子,皱眉道:“没有啊。”
“呵呵,你小子当兵才多久,”伍长撇了撇嘴,得意道:“老子当年可是参加过大凌河之战,对这血腥气可是记忆犹新啊!”
紧接着,伍长皱了皱眉,诧异道:
“不对啊,咱隔这么远都能闻到血腥气,城里得死多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