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真气的周天运转,都伴随着体表温度的急剧攀升。
女子原本惨白的玉肤以惊人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诱人动魄的瑰丽绯红,周身散发出一股混合了兰草清香与少女体香的滚烫热汽。
陈阳神色沉静,双目微闭,心头毫无杂念,体内的真元运转平稳得宛如万载磐石。
他以自身骨髓深处的纯阳生机,一点一滴强行吞噬、同化着那缕顽固恶毒的死煞残毒。
整整一个时辰的惊心熬炼。
密室内的药池水渐渐由沸腾转为温热,四周翻滚的白雾渐渐稀薄散去。
“噗——!”
靠在陈阳怀中的江晚云身躯猛地一挺,仰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张口喷出一团暗红的粘稠阴煞。
煞气落在青石池壁之上,瞬间被滚烫的高温焚成了一缕无害的青烟,消散于无形。
体内盘踞多日的夺命暗疾,至此被彻底焚灭净化,不存半分。
随着死煞散尽,奔流的青鸾剑气在浩瀚纯阳真元的梳理下重新归于气海,原本破损的心脉更是在灵泉温养下愈发坚韧温润。
江晚云神志渐渐自迷离的幻象中脱离而出,缓缓睁开了双眸。
入目之处,是男子近在咫尺、轮廓分明而略显苍白的坚毅脸庞。
温热的泉水浸泡着两人的身躯,单薄湿透的衣料紧紧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男子宽阔胸膛内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环在自己腰间那只滚烫有力的臂弯。
两人的呼吸在方寸之间交融缠绕,湿热又炽烈。
江晚云苍白的面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身子微微发软,却没有后退半分,只是将脸颊极轻地靠在了男子的肩窝处。
“醒了便好。”
陈阳缓缓吐出一口温热的浊气,收敛了周身激荡的气息,低头看着怀中神色安宁的女子,嘴角浮现出一抹由衷的宽慰与柔和。
密室中静谧安详,唯有灵泉水流穿过地缝的细碎低语,在石窟内幽幽回荡。
密室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地热灵泉被阵法烧得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烈的极阳药香混杂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兰草体香,在狭小的石窟里蒸腾翻滚,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燥热。
此时的江晚云整个人蜷缩在陈阳怀里,神智还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
极阴死煞被逼到绝境后的剧烈反扑,像千万根钢针一样在她经脉里疯狂乱扎。
那种来自骨髓深处的冰冷,让她本能地想要抓住身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冷……陈阳,我冷……”
江晚云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呓语,湿漉漉的双臂死死搂住陈阳的脖颈,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恨不得直接融进陈阳那滚烫的胸膛里。
单薄的蝉翼里衣早就被温水浸透,紧紧绷在身上,几乎形同虚设。
女子那凹凸有致、曼妙绝伦的惊人身段,在这般严丝合缝的紧贴下,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陈阳的感知中。
饶是陈阳心志坚毅如铁,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半拍。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救人要紧!
“凝神,别怕,我在这。”
陈阳深吸一口气,左手紧紧揽住她柔韧纤细的柳腰,右手五指大张,死死贴在她后心的大穴上。
丹田深处,那天道筑基的浩瀚纯阳真元轰然运转开来!
“呼——”
千丝万缕温润而霸道的纯阳真火,顺着两人的穴位疯狂渡入江晚云体内。
江晚云体内那股顽固阴毒的死煞,一碰到这至纯至阳的天火真元,就像遇到了天敌克星一般,发出“滋啦啦”的刺耳融化声。
陈阳的真气如同犁庭扫穴,在她狭窄紊乱的经脉中一寸寸推进,抽丝剥茧般将那团黑气包裹、同化、消融。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整整大半个时辰过去,随着陈阳体内真元的一次大周天猛烈震荡,盘踞在江晚云心窍深处的最后一丝极阴寒毒,终于被离火真罡彻彻底底焚灭成了虚无!
“唔……”
江晚云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僵硬的娇躯彻底软了下来。
随着死煞散尽,她眉宇间的青黑之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原本冰冷刺骨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绯红。
那原本紊乱的心跳和平复下来的气血,终于恢复了正常运转。
一双剪水秋眸缓缓睁开,迷离的眼波中,渐渐恢复了清明。
当她彻底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江晚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温热的泉水没过两人的锁骨,两人的衣衫湿得透透的,几乎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一起。
陈阳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坚毅利落的下颌线,以及近在咫尺的滚烫呼吸,直直撞入她的视线与感知中。
甚至,她还能清晰感觉到环在自己后腰上的那只有力大手,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