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段竞洲语气微抬。 丛宜眨了下睫毛:“很明显吗?” 她没有看出来。 “等你回家。”段竞洲的语气自然平静。 丛宜听起来就好像是听他说了句「现在在下雪」一样。 “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丛宜的眸底闪着波动,还有说不清楚的类似于执着的眼神。 段竞洲给了个极度肯定的答案:“重要。” “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你晚上出门我无法确定你到底安不安全,看着你回来自然是头等重要的大事儿。” 这句话可以等同于「在段竞洲的心里,丛宜很重要」。 察觉到意思后,丛宜心下恍然地啊了一声。 这是段竞洲热脸贴贴65 「躲」是回避型情绪折射的典型行为,丛宜今天早上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行为无非是因为昨晚的梦。 梦境不受主观控制,但思想上的冒犯的确在潜意识里发生了。 丛宜不会说谎,面对段竞洲的询问,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应该是歉疚和心虚导致的。” 心虚?她还会有这种状态? 惯来坦坦荡荡直白得不掺杂任何不明心思的性格,很难和心虚两个字沾边。 段竞洲问:“因为什么?” 对别人讲述自己的梦境是一个记忆加固的过程,丛宜停顿几秒在脑子里理顺,才出声:“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冒犯你的梦。” 段竞洲挑了下眉,眸子锁在眼前人的脸上:“怎么冒犯的,说来我听听。” “就是……”丛宜斟酌着话语。 段竞洲猜测开口:“抱我了?” 丛宜否认:“不是的。” “亲我了?” “也没有。” 段竞洲故意地拢了下衣领,啧了一声:“那就只能是……” 还没等话说完,丛宜脸上带着疑虑地回答:“是你拉着我的手把你摸了一遍。” “我拉着你?”段竞洲轻笑出声。 丛宜回想后坚定地点头。 “合着还是我窜动你的。” 段竞洲唇角难压:“你怎么不说是我想让你摸。” 没理辩三分,倒打一耙根。 她的梦里,主动者成了段竞洲,被动者反而是自己。 丛宜也觉得很奇怪,不确定道:“可能是因为你昨天晚上问过我这个话题。” “嗯,你拒绝了。” 段竞洲平静地陈述事实:“既然拒绝过还是梦到了,说明没有得到即时性的满足,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出现,下次不要口是心非。” 丛宜被他一句话砸下来半天没有回神。 这是口是心非吗? 还是说她其实本来就很想摸段竞洲。 段竞洲垂眸,眼神炙热地观察着丛宜困惑和动摇的表情,难藏眸底的波动。 半分钟后,简短地说了句,“收拾好出来吃早饭。” 而后就上门干脆地走了。 丛宜定在门后,显然还在思考梦境产生的缘由。 第一次做这样的梦,对这种不寻常的梦缺乏了解和感知,去捕捉原因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混乱恍惚的思绪中,丛宜想起来自己的生理期就在这几天。 女性生理期前后雌性激素会剧烈波动,对躯体造成一定程度的刺激,这些躯体的感觉会表现在梦境之中,丛宜想,或许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只是,抽丝剥茧地往深处去思索,梦境的对象是段竞洲,不是别人,而她是造梦者,虽然做梦是身体机理的作用。 但这似乎同样是在说明,她还是对段竞洲存在着「渴望」的想法。 丛宜体内皮质醇快速上升,大脑在高速转动中,念头像是没系绳子的气球,一个又一个地乱飞,很难去把握住一个清晰的定论。 她闭上眼左右摇摆地晃了晃脑袋,仿佛是要把脑子摇匀一样。 早饭依旧是段竞洲做的,丛宜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在吃完饭后抢先把洗碗的活给揽下来。 虽然段竞洲说可以用洗碗机,但丛宜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她觉得早上用过的餐具冲洗起来极为简单。况且,她需要做一点什么来让自己觉得是有所付出的,洗碗机是不可以去抢这件事情的。 只是,丛宜发现,段竞洲是真的很喜欢「监工」这个角色。 在她洗碗的十五分钟内,他一直站在旁边注视着。 为了打消他的疑心,在洗完之后,丛宜捧着洁白干净的盘子举在他面前,问:“你现在看到了什么呢?” 段竞洲皱了下眉,没猜到她想表达什么,随口道:“酒吧刚收完台,没装下酒菜的空盘子。” 丛宜似是不满意这个回答,“你要再看一看。” 跟做语文题似的,段竞洲扯出来小学二年级水平的文字表述,来了句:“八月十五的月亮。” 丛宜沉了口气,妥协:“不对的,你应该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段竞洲眯了眯眼:“你让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么大一盘子杵在那儿呢。 丛宜把手里盘子放下来,目光落定,说:“盘子上面一点点的污渍都没有,我洗得很干净,是这个意思,你听懂了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