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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3页）
“最后，感谢我的搭档陆泽言。”林桑玖微笑看向身旁，“没有他，就不会有这个作品。”
陆泽言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台下掌声雷动。
池慕程却像被钉在椅子上，胸口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桑玖，眼睛里盛满星光，笑容里全是坦荡。
而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却不是他。
评分环节，其他评委都给出了高分。
轮到池慕程时，全场安静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作品很完美，但我有一个问题。”
目光直直看向林桑玖：“设计师是否考虑过，有些边界一旦消融，就再也回不去了？”
现场一片哗然。
这明显已经超出了专业评审的范畴。
陆泽言皱眉，正要上前，林桑玖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臂。
她平静地看向池慕程，唇角扬起一个得体的微笑：“谢谢池评委的提问。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珍惜真正值得消融的边界，不是吗？”
言简意赅的回答，却像一把刀插进池慕程心里。
他看着她从容谢幕，看着陆泽言护着她离场，看着他们消失在镁光灯照不到的角落……
那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