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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3页）
他没有接过奖杯，而是面向全场：
“事实上，这个作品大部分的创意都来自桑玖。”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设计师，却总是低估自己。”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
“她带着满身伤痕来到这个国家，却用最纯粹的热爱重新站了起来。”陆泽言看向林桑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的才华，值得所有掌声。”
全场再次爆发热烈掌声。
林桑玖仰头看着身旁的男人，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湿了眼眶。
池慕程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台上相视而笑的两人，心脏疼得几乎麻痹。
他想起很多年前，林桑玖第一次参加校内设计比赛得了三等奖，兴冲冲地跑来告诉他。
当时他正在开会，只敷衍地说了句还行。
如果那时他能像陆泽言这样，给她一个拥抱，一句肯定，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会不会……
大屏幕突然切到特写……
陆泽言正轻轻擦去林桑玖眼角的泪痕，动作珍视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池慕程猛地站起身，他再也承受不了任何打击了，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离开。
走廊的灯光惨白，他靠在墙上，摸出钱包里那张泛黄的旧照片。
是高中毕业旅行时，林桑玖偷偷拍的合影。
照片里她只露出半张脸，眼睛却亮得惊人。
而现在，那样的目光永远属于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