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办法,宠着呗。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往下走,直到胃里,林岁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打了个哆嗦。 “哇,好爽,再来一口。” 说着,又举杯想喝,被谢墨尘拦住了。 “宝宝,喝慢点。” “先吃口菜。” 林岁昭喝光了一罐啤酒,伸手又去拿荷兰 上午十点整,城市晴光透亮,风却带着彻骨的凉。 谢墨尘的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指节绷得泛白。电脑屏幕上是早已拟好的声明,字字决绝,斩断他跟谢家三十多年的家族羁绊。 自他们的恋情曝光,铺天盖地的非议、家人的逼迫、无休止的施压,像是一道道枷锁将他禁锢,然而,他从没有一刻想过放弃小林,只是默默隐忍筹谋,只想彻底挣脱束缚,换两人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 谢墨尘垂眸看着屏幕里坦荡的文字,眼底是沉寂许久的光亮,是尘埃落定的松弛。 他甚至已经想好,处理完后续琐事,就立刻去找林岁昭,拥抱他,告诉他们再也不用躲藏,从此岁岁年年,安稳相守。 秒针精准落向十点,他闭眼,按下发送。 全网瞬间哗然,这份与家庭彻底决裂的声明,坦荡热烈,赌上了他的全部退路。 同一秒,几十公里之外的机场 林岁昭蜷缩在靠窗的座位,眼底蓄着未落的泪。他攥着手机,看着跟谢墨尘的聊天界面,依依不舍地按下删除键。 聊天记录清空。 联系人拉黑。 手机卡取出剪碎扔进垃圾桶。 关掉手机。 引擎轰鸣响起,飞机缓缓离地,冲破云层,向着遥远的异国空域攀升。 地面的楼宇、车流渐渐缩成模糊的小点,就像他和谢墨尘那些滚烫的过往,转瞬就要沦为遥不可及的泡影。 - 落地阿姆斯特丹机场时,是当地时间凌晨两点。 舷窗外浸在浓稠黑夜里,冷雨密密砸在机身玻璃,蜿蜒淌下,模糊远处零星昏黄的机场灯。 机舱门打开的一瞬,湿冷的风裹挟雨味扑过来,瞬间钻进衣领。 没有等候的人,只有空旷安静的航站楼,空气带着北欧雨夜独有的清寒。 他拖着不算重的行李箱,指尖冻得发僵。雨还在下,夜色沉沉,偌大异国,举目无亲,只剩寒凉雨水无声裹住他孤身一人。 在林岁昭了解了自己的性取向以后,他就查了相关资料,荷兰是世界上第一个宣布同性恋婚姻合法的国家。 所以,到荷兰去看看,成了他这一生的梦想。 当他决定跟谢墨尘分开的那一刻,荷兰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的脑海。 林岁昭顺着机场的英文标识慢慢地寻找着坐机场巴士的方向。 遍寻无果,就在林岁昭决定询问工作人员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国语问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是北淮来的林岁昭吗?” 在异国他乡,这一句熟悉的乡音,像是寒风中出现的唯一暖流,温暖了他的身心。 他急匆匆地回头,看到了穿了一身黑色工装的年轻男人。 “是林岁昭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