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闭嘴,贝尔摩德。你特意闻着味找过来,就为了看我笑话吗。”
&esp;&esp;琴酒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脖子因盛怒开始泛红。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狠狠戏耍,强烈的耻辱和愤怒让仅存的理智摇摇欲坠,耳边甚至出现间断性的尖锐耳鸣。
&esp;&esp;“别这么生气嘛。”
&esp;&esp;贝尔摩德单手托腮,对琴酒的愤怒和杀意置若罔闻:“我这不是给你传递情报来了。”
&esp;&esp;驾驶座姗姗来迟被拉开,伏特加站在车外观察了好一会,才敢坐上车。从昨晚警视厅召开发布会到现在,他都在努力压缩存在感,生怕琴酒迁怒到他身上。
&esp;&esp;“伏特加。”
&esp;&esp;贝尔摩德突然唤了他一声。
&esp;&esp;“什么事?”
&esp;&esp;只是被点名,伏特加就被吓得缩紧脖子,满脸惶恐。他不停祈祷,希望贝尔摩德不要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
&esp;&esp;但贝尔摩德却笑盈盈,用最风轻云淡的语调说出最可怕的话:“伏特加,琴酒的金发是你帮忙染的吗?”
&esp;&esp;琴酒:“……”
&esp;&esp;伏特加:“…………”
&esp;&esp;车内气温一瞬间降至冰点。
&esp;&esp;贝尔摩德弯起嘴角:“看样子猜对了。这么长的一头银发,染色一定花了不少时间,一整晚?”
&esp;&esp;“…………”
&esp;&esp;伏特加绝望地闭上眼。
&esp;&esp;够了贝尔摩德,大哥的杀意快要实质化了。你等会倒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可还要继续跟在大哥身边。
&esp;&esp;司机的命也是命,都没有人为他发声吗。
&esp;&esp;伏特加越想越委屈,两条宽泪从墨镜底下流出,挂在脸上格外晃眼。
&esp;&esp;“收起你那副蠢样,伏特加。”
&esp;&esp;“是。”
&esp;&esp;伏特加委屈巴巴地扭头看向窗外,眼泪掉得更凶了。
&esp;&esp;琴酒瞪向贝尔摩德:“格拉帕和你们有联系吗?”
&esp;&esp;贝尔摩德咬着烟优雅地抽了一口:“最后一次联系是在格拉帕出院的时候,他把联系组织用的手机寄放在了超市储物柜里,联系我去拿。”
&esp;&esp;换句话说,公安部部长在石井家晚宴过后,再也没和组织有过联系。
&esp;&esp;贝尔摩德问:“你在担心格拉帕叛变?”
&esp;&esp;琴酒没有回答。
&esp;&esp;贝尔摩德继续道:“虽然确实有这个可能,但他在和组织断联前,曾委托我帮他洗清嫌疑。”
&esp;&esp;琴酒眯起眼睛,不耐烦地等待贝尔摩德下文:“别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