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么乱,你就看得下去?懒死你算了!”
林夕月根本不在屋子里。
她跟着村长媳妇和闺女,直接回了村长家,正在那里聊得开心呢,自然没办法给她开门。
看着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妻子,林父只能提醒道:
“别敲了,你没看她的门是锁着的吗?这丫头没在家,躲出去了。
行了,别指望她了,咱们自己干吧!”
林母这才注意到,女儿房门上,不知何时,居然上了一把铁锁。
她愕然回头,不可置信道,“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防着我们?”
看着同时沉默的林家父子,以及同样不可置信的儿媳们,林母踉跄着后退两步,茫然道:
“都是一家人,不就是闹了一点矛盾吗?何至于此?”
白秀看着那把铁锁,心头生出不祥的预感。
她拉着林海伯的袖子,直接将人拽进新房,压低声音质问道:
“你妹到底怎么回事?她这是不满意我们几个新嫂子进门吗?”
若是平时,面对妩媚漂亮的心上人,林海伯还会耐心哄上几句。
但今日,婚礼被搅和,在全村人面前丢了面子。
此时的他,真的是心烦意乱,哪还有心思敷衍妻子?
林海伯把袖子扯回来,声音有些冷淡:
“你是和我结婚,不是和我妹,你整天盯着她做什么?”
白秀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我盯着她?你没看到桌子上全是碗碟吗?
她不留在家里收拾,这个时候跑出去玩儿,这像话吗?
我说一句都不行吗,你们就这么惯着她?”
林海伯不好说出,妹妹已经与他们形同决裂,只能冷着脸说道:
“搞搞清楚,是咱们结婚,不是我妹结婚,她凭啥要留下来收拾残局?
行了,趁着天色还早,咱们赶紧把外面收拾干净,把桌椅碗碟的,都给人家还回去,省得天黑了不好干活!”
白秀震惊,“你让我干活?林海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海伯烦躁道,“那行,你在屋里歇着,我去干活总行了吧?”
说着,他一摆手走出房门,帮着母亲拾掇起来。
白秀气得直抹眼泪。
同样的场景,也在栗云和虹梅那里上演着。
三人聚在一起,开始埋怨林夕月。
白秀恨恨道:
“咱们真倒霉,遇上这么个极品小姑子,在家里啥活儿都不干。”
栗云也黑着脸说道:
“就是,要不是她跑没影了,至于让咱们几个新娘子,新婚第一天就干活吗?”
虹梅冷冷道:
“今天就算了,从明天开始,咱们几个做嫂子的,得给这个小姑子好好立立规矩。
不然这么懒,等以后嫁了人,迟早也得被退回来!”
骂完林夕月,三人又开始心疼自己失去的100块钱和新衣服。
几人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家里人是如何得知,她们要结婚的事。
白秀:“你们说,到底是哪个乌龟王八蛋,给咱们家里报的信?”
栗云:“这个还真不好说,知道咱们结婚的人太多了,和咱们不对付的人也不少。”
虹梅一口笃定道:
“肯定是知青院的人。只有她们才有机会,知道咱们的地址。
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张晓丽她们中的一个。”
白秀也点点头,“没错,她们几个和咱们的矛盾最大,最见不得咱们好。”
几人心里恨的不行。
100块呀,就这么没了!那该死的告密人,她们诅咒她18辈祖宗!
等林夕月从村长家回来,天色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