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凌春请是这样觉得的,什麽剑宗的飞天御剑之术,合欢宗的春风美人,都比不上这个。
他费劲地挤到前去,赫然发现今年牵来的是一只摇头晃脑的孔雀。
领头的兽修弟子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光着膀子,拍着胸脯吆喝,一堆小孩儿围着孔雀摸来摸去,搞得它烦了,猛地开屏吓跑一半人,招生效率惨不忍睹。
凌春请对鸟类兴趣不大,悻悻离开。
他还是觉得去年兽修带来的巨型犬更讨人喜爱一些,摸在手上也舒服。
隔壁是丹修。
领头的丹修是个瘦得跟竹竿似的老头,身後摆了一排炉子,不知道分别都在炼制什麽药。
有的炉子里散发出奇异的香气,有的炉子呛得人直咳嗽,风一吹,药味儿飘出老远。炉火越烧越旺,甘蔗老头在前面吆喝,几个丹修弟子在後面围着炉子忙活,一个个满脸烟灰。
甘蔗老头热情得很,把台下的人一个个问遍,豪放地一展双手:“想吃什麽我现场炼!”
台下一男子:“我想长生不老。”
甘蔗向身後一排炉子和一排弟子喊道:“长生不老药一份!”
台下一女子:“我想睡个好觉。”
甘蔗喊道:“安神丸一份!”
台下一男子:“想让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甘蔗遥遥一指那顶粉色帐篷:“合欢宗贵宾一位!”
看热闹的凌春请:“。。。。。。”
丹修本身没什麽卖点,特别有用的,能一吃飞升的丹药他们做不出来,能做出来也不会在这叫卖,特别没用的,治湿疹头痛的药,在寻常药坊就能买到,也不用上这儿来。
高不成低不就。
但这位丹修实在是太能叫卖了,硬生生搞得丹修和三位台柱子分庭抗礼。
直到——
炉子“砰”地冒出一股黑烟!
呛得围观群衆咳嗽连连,差点没跑光。
甘蔗把一捧烧得焦黑的物件递给台下点长生不老药的男子,一脸期待地让他吃下。
男子艰难地一咽口水,最终狠心拒绝,周围其他人也不敢点什麽菜了,纷纷四散开去。
凌春请腹诽,不吃能活到七十,吃了立马伸腿瞪眼。背着手,轻飘飘地晃到隔壁。
阵修正在地上画圈圈。他听了一会儿,这似乎是一个隔空传送阵。这个倒是新鲜。
一人站在地上,阵修围着他忙活好一阵,一个半半拉拉的图才算画完,一开始,阵眼中间的人巍然不动,衆人凝神屏气,万分肃穆,和隔壁观衆的热闹氛围天差地别。
等着等着,不少人不耐烦地走了。
直到一炷香时间过去,阵眼中间的人才带着阵法“忽”地一闪——
——闪到了大孔雀面前。
一人一鸟面面相觑。
凌春请冷冷地一看,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两地不过九丈,一炷香时间够剑修飞千百丈了。
整个南郊乌烟瘴气,吵吵嚷嚷,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