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水推舟地笑了笑,拿起手边的遥控器,冲着空调按下两声清脆的滴滴声,“刚才是我嫌冷,把温度按高了。这就给你降下去了。”
放下遥控器,见她碗里的饭菜已经所剩无几,我便拿起汤勺,从煲里盛了一碗温热的汤水,推到她面前。
“我们的晚莹可不能热着,来喝碗汤消消暑。”
林晚莹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可听着这开玩笑般的调侃,对面的楚晴也止住了泪意,她心中那点羞恼也随之瓦解。
“……谁是你们的晚莹啊。”林晚莹小声嘟囔了一句,别扭地收回视线,算是接受了我的好意。
她两手捧起温热的瓷碗,小口喝着清淡的汤水,脸上的燥热也逐渐散去。
桌下,姚楚晴微凉的指尖渐渐回暖,有些依恋地勾住了我的指缝。
一碗温热的汤水见底,桌上的餐品也被吃得干干净净。随着大家放下碗筷,空气中那种窒息感也不见踪迹。
“我……我去洗碗吧。”林晚莹看着空掉的碗碟,主动站起身来,避开了我的目光说道,“白吃了你们一顿饭,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干。而且看楚晴刚才的样子,去洗碗指不定把碗都给摔了。行了。你们这对小情侣自己腻歪去吧。”
姚楚晴被闺蜜的调侃呛了一下,脸颊旁原本褪去的红晕再次泛了上来。
她局促地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尽一下主人的职责,但林晚莹已经动作麻利地将桌上的碟碗收拢进手中。
“好了好了,别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自己和男朋友玩去。”林晚莹轻快地丢下一句话,便即刻转身走进了厨房,水龙头拧开的声音伴着水流的哗哗声很快在厨房响起。
她嘴上虽然装作毫不在意,但那副逃跑似的架势,显然是急着找个清静地方平复心绪,顺便替我和楚晴腾出独处的空档。
桌子底下,姚楚晴悄悄收回了指尖,怯生生地抬起眼帘,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眸在厨房的方向与我的侧脸之间游移,轻声询问道:“……晚莹她,真的不会讨厌我吗?”
“笨蛋楚晴,她要是真讨厌你,哪还会留在这里吃饭,还要主动揽下洗碗的差事?”
我轻笑了一声,抬手在她的顶上惩罚似地揉了一把,握住了她柔嫩的手腕,拉她起身:“吃饱了就别在这里疑神疑鬼了。跟我回房间去,今天的调教还没结束呢。”
听到我说“调教还没结束”,姚楚晴呼吸明显乱了半拍,连白皙的耳根都跟着滚烫起来。
不过她没有退缩或迟疑,顺从地跟在我的身后,走进了主卧。
房门刚一合拢,她便主动松开牵着我的手,膝盖一软,乖顺地跪在了床边。
宽松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姣好的锁骨,先前项圈留下的红痕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主人……”
少女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后愈娇媚的俏脸,此刻显得额外具有魅惑力。
方才在餐桌上那种恐惧与无助,已经从她眼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当当的温顺与孺慕。
“刚才在餐桌上……楚晴差点就又把事情弄砸了,还要靠主人替我解围……”她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软糯的嗓音里满是自责与不安,“是楚晴没用……请主人责罚小母狗吧……”
门外隐约还传来厨房的哗哗流水声,那是她最好的闺蜜在洗碗。而门内的校花,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卸下所有伪装,跪在床边主动讨要起了惩罚。
见此情形,我也有些按捺不住。
我在床沿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食指勾起她微凉的下巴,迫使那张精致的小脸仰得更高了一些:“刚才在外面害怕成那样,一关上门,倒是自己乖乖跪好讨起罚来了?”
手指上传来的触感细腻而温滑。姚楚晴迎合着我的力道仰起修长的脖颈,主动用烫的脸颊在我的指尖上轻轻蹭了蹭,眼神里满是讨好与依恋。
“因为……在外面楚晴真的很害怕嘛……”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要是被晚莹讨厌了,主人肯定也会觉得楚晴是个只会添乱的笨蛋吧……可是,只要一回到主人身边,楚晴就什么都不怕了。”
“乖母狗,主人怎么会怪你呢?”听着我的安慰,姚楚晴眼眶微热,正要眷恋地往我掌心里贴,我的手指却顺势滑落,语气一转,“不过回到房间就要继续调教我的小母狗了。晚莹还在厨房洗碗,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是,主人。”
姚楚晴呼吸一滞,眼底的眷恋随即化作羞怯的顺从。
她乖巧地站起身,颤抖着手指解开了上衣的纽扣,连同宽松的长裤一并褪下,将衣物叠放在床头。
此前在浴室里帮她擦干身体时,她里面只穿了一条贴身内裤便套上了睡衣。
随着这层外衣剥落,少女白皙如玉的上半身便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隆起的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两抹粉嫩早已悄然立起,全身上下只剩下腰间那条棉质内裤。
她羞得双颊烫,一只手慌乱地横在胸前试图遮掩。
“谁允许你挡着的?”
我坐在床头,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身体,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那条卸掉了银铃的黑色项圈扔在地板上。
“双手背到身后去,自己用嘴把地上的项圈叼起来,送到我手里。”
听到主人熟悉的指令,姚楚晴的睫毛扑闪,热意一路漫上了耳尖。但门外厨房传来的洗碗声像是无言的催促,让她没能有半点迟疑。
她老老实实地将双手背到身后,赤着双足重新跪伏在木质地板上。
因为失去了双臂的支撑,她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那双搭在深色地板上的娇嫩玉足随之绷紧。
她俯下身去,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小心翼翼地用唇齿咬住了项圈的皮带,随后仰起头,膝行到我的双腿之间,将项圈呈递到我的膝前。
随着她笨拙挪动的动作,身后那对白嫩的足底也一晃一晃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沾着木质地板的微凉,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真乖。外面的晚莹要是知道她心目中那个无比优秀的闺蜜,正跪在地上用嘴给主人叼项圈,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从她唇齿间取过那沾了些许唾液的项圈,重新扣回她的脖颈。金属暗扣合拢,让少女触电似地哆嗦一下。
为楚晴扣好项圈后,我命令她趴在床下。她自觉地把屁股撅了起来,呈现出毫无保留的驯服姿态。
因为双手交叉在背后,没有支撑的她只能靠额头和膝盖稳住重心,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双足不由得紧绷,圆润的脚趾在木质地板上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