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锦山去看了一眼白水清,淡淡丢下句:“随便你。” “清清,你看,我就说吧,我哥不会要,这下你拿着放心了吧?” “谢谢万总。”白水清并不是很想要,但万新都这样替他问了,他也不好反驳。 三人走到餐厅,华妙和万延礼已经坐在里面,他们走过去找位置坐下。 万新家桌子是张六位的长桌,长边各两个位置,短边各一个位置。 白水清和万新坐在一长边,华妙和万锦山坐一长边,而万延礼独自坐在上方的短边。 白水清的对面坐着的是万锦山。 两人只要一抬头,就能互相撞到视线。 商量 “水清,这道三套鸡的汤很好喝,新新最喜欢喝这个汤了,你尝尝。”华妙给他盛了一碗,“别客气啊,吃好喝好。” 白水清双手接了过来,“好的,谢谢阿姨。” 万延礼也说:“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随意。” 白水清点头。 接下来的氛围很好,华妙和万延礼都是很健谈的人,他们会问万新在学校的生活怎么样,也会问白水清平日里去哪里玩,还会给他们推荐哪里好玩,什么地方适合约会。 至于万锦山,他们就说得比较少,大多是叫他工作别太累了之类的话。 一家人说得有来有回,温馨至极,丝毫看不出来华妙与万延礼已分居多年,外面各自有人。 正畅聊时,万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接连弹出好几条消息,所有人都被吸引看过去。万新拿起来一看,是自己宿舍群里的消息。 最上面是乔理意发的几张滑雪和风景的照片,底下的舍友问他在哪里玩。 乔理意在群里回了个格布鲁亚,并附上一段滑雪照片。 万新点开一看,视频里的人像一道利剑一样,在林间的小道,树林间穿梭、起跳…… 这是一段野滑视频。 万新的心跟随着视频里的每一个动作起伏、颤动,即使没有亲身体验,但视频里那种刺激、肾上腺飙升的感觉已经传递到他的身上。 视频最后,正红的身影一个急转停下来,他将雪镜挂到头盔上,做了一个双指从太阳穴挥出的手势,露出一个痞痞的笑。 视频背景音里似乎还有他的同伴在欢呼。 万新的双眼直勾勾的定格在最后暂停的笑容上。 “看到什么了?”华妙好奇地问,“这么目不转睛的。” 万新被华妙的声音从那段惊奇的冒险里拉了回来,他笑着说:“看我同学在格布鲁亚滑雪呢。” 他退出视频,底下是其他两位舍友在吹彩虹屁。 乔理意后面又发了一条和朋友雪地野营的视频,里面的欢笑声,听起来自由肆意。 万新瞬间觉得今天在家宅着弱爆了! 偏偏乔理意那家伙还艾特了他,问他在干嘛。 万新不知怎么,心里有点不服气,抓着白水清的手,十指相握地放到餐桌上,对着拍了一张。 【呦呦呦~】 【呦呦呦,恋爱的酸臭味~】 【呦,比不过】 最后一句话是乔理意发的,万新像是将局面扳回来一样,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后,就将手机放下,继续吃饭。 但是不知怎么,脑子里一直反复播放着乔理意的那两段视频,吃饭与回话都带了点心不在焉。 “你朋友是在格布鲁亚?”万延礼看他的样子,突然道,“我记得他们那里的小镇最近在举行冰雪节,挺有意思的。” “冰雪节?”万新眼睛亮亮地问。 华妙笑了笑,“你是不是想去玩?要不我们明天也去玩怎么样?” “可是只有两天的假期了,在飞机上就要花半天的时间,都玩不了多久。”万新还没忘记自己的考试。 万延礼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想玩请两天假就是。” “就是,我们一家人也好久没有出去玩过了。”华妙也赞同万延礼的想法,“你舍友不是在哪吗?过去也热闹地玩玩呗。” 万新又想起了乔理意滑雪样子,心里痒痒,于是犹豫地点了点头。 华妙:“锦山,水清你们明后天有安排没?” “清清没有。”白水清还没回答,万新已经替他做了回答,随后才眨巴着眼去看白水清,“是吧?清清。” 看着万新期待的眼神,白水清点头,“没有。” 华妙问:“那锦山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万锦山摇头:“没有。” “哦耶!”万新高兴的欢呼,“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出发,到时候我要去吓乔理意一大跳,哈哈……” 听到乔理意这个名字时,万锦山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华妙又说:“那水清今晚就在住下,明早一起出发。” “这……出行的东西我还需要回去准备。”他们决定下得太突然,白水清本来打算吃完饭就离开。 “不用准备什么,你需要什么和王富说一声就是。”万延礼摆手,“对了,你今天和万新睡?” 白水清差点被自己嘴里的汤呛到,他急忙咽下去,僵着笑道:“不了,我睡客房就好。” 华妙笑着说:“水清,你不要因为我们在就不好意思啊,你和万新在交往,睡一起很正常,我们很开明的,没什么要结婚了才能睡一起的老封建思想。” “没有,没有。”白水清被他们的直白,说得有些坐立难安。 他脚在底下局促地动了动,脚在挪动间,踢到了什么东西。 能在底下被踢到的,也就只有对面的万锦山。 他抬头看过去,果然看到万锦山在看自己。 白水清连忙低声冲他道歉。 他不知道万锦山听到没有,旁边万新的已经高声说了起来,“清清保守的像古代的黄花oga,你们就别说这个了。” 听到万新和他父母这样说,白水清更加坐立难安。 万锦山看到他脸上的尴尬,开口道:“客房我等会儿让王叔收拾,吃完饭把你的信息发给我。” “好的。”听到万锦山在转移话题,白水清松了一口气,嘴角僵着的线条变得柔和,“麻烦万总了。” “小事。”对于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万锦山淡定地喝了一口碗里的汤。 万新眨了眨眼,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白水清心里一跳,万锦山比他先一步开口:“我们之前关系很差?” 这也不是,万新记得他哥之前是有点讨厌清清…… “还是你也要我说,你们俩一起睡?”万锦山的视线盯着两人,带着莫名的压迫。 白水清对于他们一家人在这方面的直白,简直是无所适从。 “……我又没那个意思。”万新嘀咕。 他哥说话实在会设陷阱。 衣服 吃完饭,华妙他们又说一起去看电影,他们选了一部快两小时的温情电影,两个oga之间的友情故事。 挺有趣,也挺温馨的。 看完后,差不多也快九点。 他们出影音室时,王富刚好也过来,说客房已经准备好。 他在前面的带路,问:“白先生,你衣服的尺码是?” 听出来是给白水清准备衣服,万新兴奋地说:“不用给清清准备,我俩身高体型差不多,到时候收拾我衣服的时候,多装一些就是。” 之前他还想着两人可以互穿衣服,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想到这个,万新有些兴奋。 谈恋爱这么高调,这稍微越过白水清对正常恋爱那条线,他也没有明着反对万新的话:“我记得我有一套衣服在你这,我穿那套就可以。” 去两天的时间,来回换可以了。 白水清并没有先去客房,而是跟着万新到他的衣帽间里拿自己衣服。 万新的衣服很多,两面墙的衣柜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这个季节的最新款,他的衣服颜色多样,设计感十足。 按理说,白水清的衣服在里面应该很好找,但是白水清翻了几遍,都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 “我没看到我的衣服。” 埋头放衣服的万新抬起了头,他起身在衣柜里也找了一遍,同样没有找到白水清的衣服,“我问问王叔。” 王富过来问:“白先生的衣服是怎么样的?” “一件白色毛衣和黑大衣,还有一条西装裤。”万新回答。 王富过来找,也没找到,他想了想说:“白先生的风格和锦山有点像,衣服可能被放到锦山的衣帽间去了。” 万新和万锦山的衣服很好区分,只要扫一眼款式,就可以知道谁是谁的。 看白水清的穿衣风格,他觉得可能是放衣服的佣人放错了。 王富道:“我去找找。” “王叔,我和你一起去。”看着要跟着去的万新,白水清说:“新新,你在这选你的衣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