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秦时隅低头,眼里除了笑意还有算计,“在花园里迷路,半夜要我去大门口接人,偷偷坐我的车出去,拿我在顾家面前当挡箭牌……” “太多了,数都数不完。” 当这些事情被提起了几件,顾辰洋才点头,“好吧,可能确实不少。” 毕竟刚开始来到秦家的酒醉的表白 秦时隅抱不住这个醉酒的人,“顾辰洋,别乱扭。” 他把人放到地上,转身背起来。 “嗷呜……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爱爱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啊天地啊呦呦!啊过客啊匆匆吧啦又吧啦~” 忘了歌词的顾辰洋一顿输出,难听的让秦时隅眉头皱起又落下,“洋洋,好难听。你唱的让我觉得好丢脸。” “爱我、就不要嫌弃我。” “爱我、就不要抛弃我。” “爱我!”顾辰洋忽然拉高音量,“就要丢你的脸。” 秦时隅加快了离开的步伐,顾辰洋被放到副驾驶并系上安全带,他贴着耳朵说:“爱你,就要(填空题)了你。” “脱!”顾辰洋用手抓着t恤领口,“脱光给你!” 秦时隅甩上副驾驶车门,绕过车头。 车行驶在高速上,顾辰洋还在手忙脚乱给自己脱衣服。 可系着的安全带让他捣鼓半天也没能掀起t恤下摆。 油门踩到底,顾辰洋情绪激昂:“秦时隅!我喜欢你。” “喜欢你……不知道喜欢哪里……反正好喜欢你。” “秦时隅,现在可以把嘴递过来给我吗?” “然后我亲几口,我再把嘴还给你。” 车停下, 秦时隅把顾辰洋抱着往屋里走,“好喜欢是多喜欢?” “好喜欢,喜欢到待在你身边也会很开心。” 门被脚踢上, 顾辰洋挣扎下地,“秦时隅,我要、想和你说。” 醉酒的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秦时隅拉着他的手,“浴室还是床上?” 顾辰洋低头嗅了一下领口,“想洗澡,洗干净脱光送给你。” 秦时隅眼神里全是欲念,“送自己给我是吗?” 他手不自觉地捏住顾辰洋的后脖颈,“知道后果?” “嗯……”顾辰洋低头把手环脱下随意扔在地上,“秦时隅,我喜欢你……” “顾辰洋,”秦时隅指尖停留在他的腺体上,“我要你。” 浴室里腾空的不止是水雾,还有两股浓厚的信息素在交融。 ………… 一次醉酒,两天卧床。 顾辰洋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他后脖颈处的腺体处有些疼。 昨晚的回忆慢慢涌入脑海,“禽兽啊……” 他翻身把脸全部埋进秦时隅的枕头中。 由于激战,枕头上遗留了浓烈的清酒味信息素差点让顾辰洋再次把持不住。 他摸索床头,企图找到自己的手环。 “摸什么呢?”秦时隅拿着手环从客厅外进来,“阿姨来做了饭午饭,现在还温着。饿不饿?” “禽兽,我的手环呢?”顾辰洋闭眼趴着。 秦时隅坐在床边掀开被子给他戴上,“跟昨晚一样叫老公比较好听。” “不要叫秦时隅了,叫秦兽非常贴合你。”顾辰洋一动不动,浑身酸痛无力,脚和手稍稍用力就会发抖。 “叫老公。”秦时隅贴着他额头探温。 浴室做的狠,出了汗又待在空调房中,他怕顾辰洋受了汗发烧。 “秦时隅,”顾辰洋声音沙哑,透过枕头传出来,“那什么能缝针吗?” “屁股不是本来就裂两边吗?想缝起来?”秦时隅大手一揉,“抱你出去吃饭。” 顾辰洋龇牙咧嘴地仰起头,“问东答西,秦时隅你真是好有一套,疼死我了你也不心疼。” “你就不能做在那什么上面也心疼伴侣的alpha吗?” “你都快把我那什么死了!” 小猫发飙了。 秦时隅笑着把他抱出去,“昨晚给你上了药,没红没裂没伤着。” 顾辰洋脸皮还是没练厚,他被放在一张垫了毛毯的椅子上,桌面的菜很丰盛。 但酒醉大干一场醒来的他只想喝点粥,“我想喝粥,你煮。” “香菜牛肉粥?”秦时隅做了两手准备。 钟点工阿姨做了饭,他亲自煮了粥。 顾辰洋点点头,“能煮快点吗?好饿。下一秒就、” “现在给你盛出来。”秦时隅转身往厨房走。 “阿姨煮的还是你煮的啊?”顾辰洋探头提高音量,“我想吃你煮的。” “我煮的。” 秦时隅盛了两碗,另一碗放在旁边晾,“明天晚上我有一个酒局,一起去?” “以我是你oga的身份去吗?”顾辰洋闻着香气四溢的粥,刮了满满一勺子往嘴里放。 幸好秦时隅坐在他旁边而不是对面,他抓住顾辰洋的手,“这一口下去,这几天舌吻你都不知道滋味了。” “嗯?”顾辰洋不明白,一口粥怎么又扯上流氓话题了? 秦时隅拿过他的勺子,“很烫,非常烫。” “嘶……”顾辰洋看着冒出的白烟,太饿了急着吃完全没意识到这粥烫,“烫掉舌头就说烫掉舌头,你说什么舌吻真的是……” 秦时隅拿来一个小风扇放在他碗边,“因为流氓的语言艺术不一样。” “明天的酒局是干嘛的?”顾辰洋很少参加酒局。 他有点想拒绝,却又想起自己曾被教育:要做一个合格的oga。 秦时隅想了一会儿,“明天酒局有一个目的,促成你哥拿到项目,项目拿下的话你哥可以拿到顾家董事会百分之30的上位赞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