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大型广场的位置看到了程沽的那辆大众。 严小军与程沽对视了一眼。 两人在脑海里分析目前的状况,广场除了四个小孩以外剩下的全是青年男性。 而且是这些男性看起来都有劳动能力。 这很明显,不是一条正常的村子。 “你多久没练过了?”严小军问。 “两年。” 是真真实实的两年没有练,连跑步都没有锻炼过。 “要不……今天练习一下?” 严小军想在酒吧开店之前赶回去。 面对严小军的这个提议,程沽打量了一下车上,想找出一个顺手的工具。 在看到镜子时,程沽在想,要不把镜子打碎当牌玩? 严小军看到程沽的手机,“要不先报警吧?” 话刚说完,邢野的微信语音申请弹出来在程沽手机的上方。 “喂?” “团伙作案吧。”邢野刚刚查看了自己的行车记录仪,一共五个人开走了停车场的四辆车。 专门挑价格中等类型的车下手。 十几个监控被破坏,警察来找邢野要了行车记录仪的内容。 “嗯?”程沽看着广场上的人,“估计是,我找到我的车了。” “昨晚停车场一共丢失四辆车,包括你的那辆。但是警察没有收到你的报警信息,也没有联系上你。” “另外几辆车是什么类型?”程沽扫视广场上停着的其它车。 邢野不知道为什么程沽没有报案而是自己去处理,这跨省的团伙作案有一定的危险性,并且是一次性四辆车。 他犹豫了几秒才问程沽,“我没了解其他几辆是什么车,警方只透露了中等价位。你那边状况如何?” “村子有问题。”程沽看了看头上这面小小的车内后视镜,“目前没有趁手的工具,暂未行动。” 邢野听到暂未行动时候联想到了保持静默这个时常用于战场上的词,他轻轻握住手机,“我觉得你们可以先出村子,等待警察过去再行动。” 严小军听到后在旁边说,“可是今晚我要回去啊。今天新进的酒水都还没有卸。” “你们两个人有多大的把握?对方有多少人?”邢野把手上的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整条村子的人。”这是程沽预计的。 这种人数悬殊的对比下,邢野说:“如果不使用火力身边没有工具,我会建议你们偷袭。” “偷袭?” “把自己的车偷回来。” “好主意。” 程沽挂断电话,把车掉头以最快的速度开出村口。 两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开了将近五公里的路程后,车身后若隐若现跟着一辆车。 “我感觉后面那辆面包车上的人正在盯着我的后脑勺。”严小军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你说刚刚在前面那些打牌的人会不会已经等着我们过去自投罗网了?”程沽的语气很淡定。 淡定地让严小军觉得,就算打起来,程沽也有把握赢。 偷自己的车 远远的,他们就看见唯一的路被人用一辆破车挡在出村唯一的路。 破车前方还有一群持棍的村民。 “他们手上的……是铁棍?” 二十几个人的手中全部拿着铁棍,程沽说:“如果只有铁棍的话,还挺好打的。” 程沽放慢车速,虽然今天特意租了台最便宜的车,但是他也不想去还车的时候赔钱啊。 思考了一番,程沽在还没到达前面拦着的路口时停下车。 “走吧,下车。” “啊?”这半路下车咋回事啊,正面干啊? 严小军看到程沽解开安全带下车,“我靠,你不会是在心疼你租来的车吧?” “嗯,节省资金。” 程沽下来活动一下手骨,后面的面包车也停下。 严小军连忙扯开安全带也下车。 两人直接往前面人多的地方走去。 这帮拿着铁棍的人,还没见过被围着还有这个架势走过来的人。 其中一个人说,“妈的,不会是条子吧?” 严小军大老远的就打起招呼,“嘿,兄弟们。我们走错路了,你们这是在拍什么打戏吗?” 队伍中的领头人不屑地冷哼一声,“一般人可走不错我们这条路。” 在导航上,这条路的尽头只有他们村。背后是无法通路的高山。 “嗐,可不是么。车上那个破导航给我们整到这里来。” 说话间,程沽和严小军已经差不多走到他们面前。 他们的身后有面包车上下来的十几人,从后面把他们两个的退路也堵上。 “啧,看来是要打了。”严小军小声的和程沽说。 只听前面那帮的领头人说:“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你的车牌是s市来的,我们今天凌晨刚从s市运回来一批车。” 另一个人冷笑着问:“是来找车的吧?妈的,两个愣头青就敢往这冲!?” 伴随着领头人的冷哼声,程沽和严小军一直警惕的后方传来风声。 程沽严小军一人往左边一人往右边闪开,两条铁棍掉在水泥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工具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程沽捡起两条铁棍,掂了掂重量,“还不轻。” 他把其中一根扔给严小军,说:“下手轻点,速战速决。” 领头人看见两人淡定的捡起铁棍,还淡定的说话,起了怒意:“给我上。” 第一根铁棍带着风声劈来时,程沽侧身让过棍锋,手中的铁棍狠狠劈向对方膝弯。 骨裂声未落,第二人已扑到面前。严小军旋身肘击喉结,夺来的铁棍顺势扫倒第三人的下盘。 抓起沙土扬向左侧,铁棍砸在空处的闷响混着惨叫。 "背靠着我。"程沽提高音量对严小军说。 两人退到前头破车的旁边,地上有七八个躺着的、坐着呻吟的人。 他们仍旧被围着,对方拿着铁棍突然收缩这个围着的圈子,他们一齐从四面进攻,程沽余光扫到身后台面的象棋。 他先是用铁棍劈开象棋方位的人群,随后他在半空绞住两人脖颈重重砸在地上。 严小军趁机滚进人堆,铁棍一一袭击他们的脚腕,周围倒下大部分人。 惨叫声让程沽烦躁地皱紧眉头,再拖下去可能会引来村里更多的人。 就在此时,程沽的脸旁边传来一阵疾风。 沉闷的噗声,伴随着短暂的回响。程沽侧身弯腰用后背硬生生的承受下这一棍,反手将手中的铁棍劈向侧后方来人的腰间。 把这边的人放倒之后他拖着手上的铁棍走到严小军身边,铁棍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不想打了。”程沽烦躁地说,“如果是战场就好了。” 程沽讨厌这种收着力打架,还不能往狠了去的打法。 严小军看着对面仅剩还站着的几人,“听到没?让开。我们不想打了。” “要打的话,赶紧一起上吧。”程沽接话。 见对面站着的几人没有动静,程沽说:“我去开车,你挪开这辆破车。” 他路过躺在路中间的人群说,“滚开。” 严小军前面那辆车的车门,里面还挂着钥匙。 他打开车门坐进去一脚油门把车开到旁边。 程沽坐上车后一脚踩下油门窜出去,原本还躺在路上装死的人着急忙慌散到一边。 一路上两人有惊无险地开出村子后。 那帮人在他们两个人后,召集了一大帮人集中在刚刚的十字路口。 严小军依旧看着程沽沉重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干嘛?不会是受伤了吧?” “没有。”刚刚承受的那一棍程沽绷紧了自己的肌肉,他找了个位置把车停下,“看地图,我们摸进去吧。” “你看起来戾气好像很重。”严小军打开手机上的精准地图。 “嗯。” 程沽和严小军各自拿各自的手机看地图,两人的手指都在屏幕上放大又缩小。 “以前在战场上都是放开打,几乎出手就是杀人。现在打这么一场,刺激着你了是吗?”严小军看着手机屏幕和程沽说话。 “嗯,看完没?”程沽关掉手机,“从东边摸进去,xe24国道出。位置大概是村落中后山的摸出来。” 严小军听着程沽说,“你记路线还是这么快的,走吧。抓紧时间我们还要回去开店呢。” 程沽靠着自己脑海中的路线将车绕到另一边山脚下,停好车后两人开始越过一段山脚的路到达村庄的后面。 两人绕着山脚下路边的屋檐、两屋子的过道缝隙。 一直摸到刚刚停车的广场上,来到了满是车的后边,用车作为掩体,慢慢挪到自己的车屁股后面。 山背后面摸出来有屋子作为掩体,并且屋子好像都没有什么人居住,行进比较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