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了人上门做玻璃猫房,”邢野指着鱼缸旁边的位置问:“就做在这里的隔壁怎么样?” “这样会不会对小猫太残忍了?”能看不能吃。 陆宇瑞听着他们的商量走过来,“小猫咪以后吃小猫罐头,吃饱喝足就不会残忍了。” 既然他们两个人都觉得没什么问题,那程沽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只是他看了看还在笼子里玩毛球的小程,语重心长地说:“小型可能能在玻璃房里安静地呆着,小程应该不行。” 说完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陆宇瑞走到程沽旁边的位置坐下,“叫小邢?小程?你们的姓氏啊?” “……” 程沽承认自己昨晚给小型起名字的时候,确实有故意的成分在。 但他真的没有想到邢野会给这个橘色的小猫起个橙色的名字。 邢野从猫窝中主动拎起小型放在桌子上,“这个,叫小型,发型的型。” 陆宇瑞伸手过去,用指腹摸它头上的那一撮小黑毛。 随后小程又被邢野拎起来放在手心上,“这个就叫是程沽的姓氏程,反正叫什么听起来也差不多。” 后面半句解释给程沽听的。 邢野看着手上的小猫问,“对吧,小程。” 程沽建议:“要不还是用回你说的那个橙吧,毕竟它的毛发跟橙色也比较像。” “那下次去打疫苗重新建党也麻烦,就一个小名字叫什么都无所谓,不是么?”邢野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丝毫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什么的陆宇瑞开始站队,“对啊,这两只小猫从哪里来的啊?” “昨晚去钓鱼,程沽捡的。”邢野说。 噩梦重来 “那名字太合适了,刚好也是你捡的。”说完陆宇瑞看向程沽,发现他发红的耳垂,问:“你耳垂怎么这么红?” 程沽今天出门前没有照镜子,他抬手摸了摸耳垂,“这边吗?” 邢野的目光也移到他的耳垂上。 “是啊。”陆宇瑞歪着头凑过去看向他的另一边,“就这边一只耳朵红了。” 他自己用手揉搓了两下耳垂,想起了昨晚一直凑到他耳边的小程,啧了一声。 抬起手指着邢野手中的那个小猫,“它,昨晚一直爬过来我枕头上嘬耳垂,不然就一直叫。” 吵得他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 邢野低头看,难怪今天早上起床程沽评论它是高需求小猫。 原来是这样。 “要去打狂犬疫苗吗?”陆宇瑞看着他发红的耳垂问。 “有破皮吗?”程沽又抬手揉了几下耳垂,他并没有什么感觉。 邢野看着那一坨软肉在程沽的指腹里反复揉搓。 陆宇瑞凑近仔细看,“没破皮,就可能被嘬红的。”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安全?”邢野看着两人亲近的行为,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程沽听到没破皮,放下心来,“没破皮就不去了。”他看见小型从陆宇瑞那边爬过来。 他伸手过去,小型就用幼嫩的小爪抓上他的指腹,小头一趴,歪在程沽手心的软肉上。 这一个小举动简直把陆宇瑞给萌化了。 “估计是困了,放回去窝里让它们睡吧。”猫窝在邢野的那边,所以程沽把猫递给他。 原本安静的小程在四肢接触到猫窝的一瞬间,开始发出喵叫声。 邢野对此置之不理,随后又把小型放进去。 顺手就给关起来。 陆宇瑞站起来看猫窝里的情况,只见小程闹别扭一样不肯乖乖待在猫窝里。 程沽昨晚就是被它这种奶声奶气的喵叫折磨的睡不着,还生怕它不习惯给养死了。 “昨晚就是这样,一直叫。”这么小,又不敢拢着睡,怕给它压死了。 可它又要粘人。 所以他只好把它放到枕头上一起睡。 “好想抱。”陆宇瑞的眼睛粘在两个小猫咪身上。 邢野忍了一分钟,最后还是伸手进去把小程给拎出来,“它这样叫会吵到小型睡觉。” 陆宇瑞满眼期待地伸出双手:“给我吧,我哄他睡觉。” 程沽笑了一声,“我回去补个觉,护士说三个小时左右要喂一次。” 所以接下来这一周,严小军每天晚上不止是要做好酒吧的工作,还要定闹钟去喂小型小程。 由于邢予哲每天晚上都在酒吧混。 所以书房 身体迅速翻转趴在床上以卧倒的姿势,举起右手打出停止前进的手势。 脱口而出的撤退两个字在房间的卫生间里荡起回音。 鼻息间是洗衣液白兰花的香味,让处于警惕中的邢野回过神。 他张了张嘴唇,艰难地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意识回到现实里。 “没办法撤退了,”他卸下力气趴在枕头上,“我没办法带你们走出去。” 渐渐湿润的枕头见证邢野心中的挫败感。 那是他在部队生涯里少数的判断失误,这一次的失误让他失去了引以为傲的那些战友。 他无时无刻不在回想,如果在判断到那场任务透露出古怪时第一时间撤退,会不会就可以救下他的战友。 如果服从命令不是军人的天职,那么他一定会带着他的战友义无反顾地从那一场任务中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