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手一挥,“你别管,反正今天这柚子一块都落不到我嘴里。” 玩了这么久的小程序,让他的自信心暴涨。 这一说,顾辰洋跟个猴一样爬着树干使蛮jg上去摘皮最青的那颗柚子。 一旁的佣人见状连忙上前,生怕树上的人摔下来被连累着。 顾辰洋抱着柚子从树上下来放到佣人手上,“剥!我今天势必让爷爷全给吃了。” “好的顾少爷。”佣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一天, 两人下棋都极为认真,棋技大有进步的秦老爷子和不曾退步却也不曾进步的顾辰洋一言不发。 神情都非常严肃。 两只小猫在桌底下绕着两人的腿,皆是得不到抚摸。 秦老夫人睡醒午觉来找他们两个,“柚子这个时候甜了吗?” “酸!” “酸!”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一旁的佣人无声偷笑,因为他见证了两人都被酸的龇牙咧嘴的模样。 秦时隅在傍晚饭点的时候归来,回到主楼的他,“他们人呢?” “在柚子树那边的亭子下棋。”门口的佣人接过秦时隅手上的东西——是糖。 回来的秦时隅特意绕了一圈回到公司办公室拿糖。 他换好鞋往亭子的方向去。 顾辰洋正输了一局,手上的柚子被剥的干净透亮,他将一整块放进嘴里。 口水疯狂分泌,五官被酸的扭曲。 秦时隅远远地看着,疑惑地加快脚步来到他们身边,“今年吃柚子这么早?” 秦老夫人坐在一旁看戏,“输了吃,酸掉牙。” 秦时隅挑眉走到顾辰洋旁边坐下,从裤兜里掏出几颗糖,“从公司带的。” “再生父母!”顾辰洋连忙把糖剥了放进嘴里,甜滋滋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不行!”秦老爷子指着他的糖,“柚子酸是惩罚,你吃糖了怎么还能算呢?” 顾辰洋不语,只一味低头剥糖。 秦老爷子伸手在顾辰洋面前晃,“喂!作弊了作弊了!” “奶奶,你可以给爷爷糖吗?”顾辰洋把全部糖塞进嘴里。 秦老夫人轻笑,“老人家吃那么多糖不好。” “可惜了,”顾辰洋做出遗憾的表情,“我还年轻所以多吃点也没有关系。” 秦时隅把棋盘上的棋子收回盒子里,“差不多该吃饭了,回去吧。” 秦老爷子哼地一声,起身牵着秦老夫人往主楼那边走。 顾辰洋跟在秦时隅身后两步左右的距离,慢慢悠悠地跟着往回走。 吃完饭后, 十几个佣人被安排上二楼。 秦老爷子还在泡茶,看见有序往楼上去的佣人,“辰洋,以后一定要时常回来看爷爷啊。” “为啥?”顾辰洋捧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看到身后往楼上走的人。 秦时隅示意他往后看,“因为我们订婚了,就从这里搬出去单住。” 顾辰洋回过头看见佣人往上走,他都要忘记之前说过的订婚就会从秦宅搬出去这件事了,“现在搬吗?今天都这么晚了,要现在搬?” “今天白天有事,不然的话白天我跟你一块搬了。”秦时隅一直看着他的反应。 顾辰洋皱起的眉头又垂下双眼看着手机,“秦时隅,你搬吧。我每天都在这里和爷爷玩。” “哎哟喂?”秦老爷子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今天上午下棋说要酸死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上午是上午,”顾辰洋撒娇,“爷爷,难道你不想我陪你吗?要不我们让秦时隅自己搬回去住吧。” “不行。”秦老夫人抱着小猫缓缓走过来,“既然订婚了,两人独处感情总归是好培养的。” 可是, 现在的顾辰洋最不想培养的就是感情,特别是和秦时隅之间的感情。 “我觉得很有道理。”秦老爷子没有站在顾辰洋那边。 佣人收拾的速度很快,因为秦时隅在这边东西不多。他们主要是收拾顾辰洋的衣物。 几个箱子从楼上被搬下来,前后花的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顾辰洋屁股像黏在沙发上一样,不挪动分毫,“爷爷,秦时隅昨天晚上打我,我不想回去。他会家暴。” “棉花般的锅我不背,风一吹就跑了。”秦时隅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确实给了他屁股一巴掌,但那不属于家暴的范畴。 秦老爷子一脸我懂的表情,“那你不是喜欢s吗?” “!?”顾辰洋没想到这个话题还能这样被提起,“爷爷!上次腰还有脚踝是蹦极的,你怎么还能想到那里去呢!?” “但我看你好像也差不多。”秦老爷子一副‘我非常懂你’的表情。 让顾辰洋黏在沙发上的屁股有了动弹的迹象。 秦时隅站起身,“走吧,以后周末可以跟你回来住两天。” 搬回去住以后去上班也不用那么早起床了。 顾辰洋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秦时隅,“你是不是故意的?” 要不然为什么昨天晚上说分房睡,今天就要从秦家搬回去了呢? “还挺聪明。”秦时隅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我那边只有一个大主卧。” “”顾辰洋余光看见秦老爷子吃瓜的表情,汗毛立起的同时他的屁股也从沙发上抬了起来。 再说下去,他就要成为煮熟的虾了。 佣人把箱子拿去后备箱放好,先行出发。 顾辰洋被秦时隅牵着手往停车库走,落后好几步。 几乎是秦时隅拽着他往前走的。 两周 先到小区住宅的佣人等候秦时隅远程开门后搬着箱子进去整理。 顾辰洋窝在副驾驶上,满脸不高兴。 他在想接下来的对策,应该如何避免和秦时隅在那件事情上正面交锋。 发热期和易感期来的时候,又应该怎么逃过去。 毕竟现在两人已经订婚了,做那件事情已经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昨天晚上虽然逃过一劫没有做到最后,但下一次秦时隅还有那么好说话吗? 夜晚的路灯很亮,顾辰洋苦恼的表情倒映在车窗上。 秦时隅在红绿灯前停下,侧过头看他,“你是舍不得秦家还是根本一点也不想和我住?” “舍不得爷爷、也不想和你住。”顾辰洋非常地诚实。 这个路口的红绿灯转换很快,秦时隅回过头踩下油门,“那可惜,这个要求我不能满足你。” 顾辰洋看着窗户轻哼一声,早知结果是这样,昨天晚上抱着枕头就和秦时隅躺在一张床上睡,就不应该说什么分床睡的话。 现在闹的要单独和秦时隅一起走,擦枪走火的机会可能就会更多了。 在他一口气接着一口气叹的时候车停在小区楼下。 拐进停车场的时候顾辰洋认出了是自己上次来过的地方,“我上次开你的车导航的就是这里。” “我知道。”秦时隅倒车入库,“下车带你认认家门。” “不想认你的家门。”顾辰洋小声嘟囔。 原以为只是一个小户独栋的顾辰洋嘴角抽搐,“秦时隅,这么一个大平层,你就只有一个主卧啊?” “我这里不招待朋友,也没有想过结婚分房的打算,所以一个主卧足够了。”秦时隅在门口换鞋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有。”顾辰洋看着门口处崭新的拖鞋,明白是佣人给自己换上的,“可以安排装修的人来多弄一间主卧给我吗?算我求你的。” 秦时隅换好鞋头也不回地说:“不可以。” 由于这个独栋大平层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了,佣人还在打扫卫生以及收拾刚刚搬过来的东西。 顾辰洋穿着新的拖鞋在这大平层里到处乱逛,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心也死了好几遍。 这么大一个屋子,只有一个书房,一个衣帽间,一个主卧,一个厨房。 客厅大的可以打篮球。 “秦时隅,可以在你的客厅给我安置一张床吗?”顾辰洋正在喝水的秦时隅身边,“我出钱,你给我腾点地方就行。” “不可以,”秦时隅放下水杯,“过来。”他往门口走,低头用手机连接电子锁的app,“手指放上去。” 顾辰洋跟在他身后,拇指放在指纹识别处,“你这客厅也太大了,我就占小小的一片地方。” 滴—— 指纹录入成功。 “换另一个手指,”秦时隅低头继续在手机上操作,“你可以占我床大大的一片地方。” “我不,我就要客厅小小的一片地方。”顾辰洋换了另一只手的拇指录入。 指纹录入成功,佣人们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他们集体往门口处走来,“二少爷,东西和卫生都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回去。” “好。”秦时隅牵着顾辰洋进门,将出去的通道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