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许总。” “杨长风那边先缓一缓,至于要不要给他开这个后门,等过段时间我会通知你。” 解约的违约金会从宋冬那里划扣,杨长风那边他之后还会再去一趟。 如果他愿意给许酌提供被前公司压迫的证据。 许酌不吝啬再帮他一把,这算是他进华盖的敲门砖,就算他想去其他经纪公司也没问题。 许酌话音刚落就感觉后腰被人猛地一撞。 他脚下不稳,直接摔进了人工湖里。 人工湖有三米深,底部镶嵌着各种各样五彩斑斓的宝石。 许酌在落水后打错了 许酌察觉到他声音有些颤抖,蹭了蹭他的脸颊:“腿疼,刚刚抽筋了。” 贺澜序小心地把人放下,跪在地上给许酌按腿。 手法看上去还挺专业。 肖聿棠被安保捞上来,狼狈地趴在一边。 贺澜序的漠视让他有一瞬间的心如死灰。 明明在剧组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和缓了很多。 为什么刚才贺澜序怎么一点都不管他?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眼里嫉恨翻涌。 姜清窈和许靳言来得很快,他们身后还跟着孟凛川。 姜清窈用手帕擦干许酌脸上的水,担忧地询问:“宝宝,没事吧?” 许酌摇了摇头,腿上的疼痛逐渐缓解。 许靳言扫了一眼被孟凛川从地上扶起来的肖聿棠,神色冷肃。 “小孟,让你带来的那位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肖聿棠拳头瞬间攥紧,心虚地低下头。 孟凛川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是被吓到了。 温声安抚道:“别担心,要是被人欺负了就说出来,我给你撑腰。” 虽然还没弄清楚事实是什么,但他话里的意思明显已经认定,是因为许酌欺负了肖聿棠所以两人才会落水。 事实真相什么的孟凛川不在意,能见到许酌吃瘪,他就很开心。 许靳言冷冷看着肖聿棠:“这么跌份的事,我儿子可不屑做。” 许酌腿上的疼痛逐渐消退。 贺澜序扶着许酌站起来,顺便把他身上的外套裹紧了些。 然后朝姜清窈道:“阿姨,展馆的监控应该有能拍到人工湖的。” 姜清窈朝展馆的负责人招了招手:“把顶楼正对人工湖的监控调出来。” 姜清窈还是很了解自己儿子的。 就像许靳言说的那样,故意把人推下湖这种事许酌不会做,太跌份。 肖聿棠听见真的有监控,心里更慌了。 他抓住孟凛川的胳膊,弱弱出声:“不用调监控,许总也没有欺负我。” “是我……是我不小心踩到了石头,脚下没站稳才撞到了许总。” 刚才是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趁着贺澜序不注意的时候推了一把许酌。 但他只是想看看在贺澜序心里他和许酌哪个更重要而已,没有别的坏心思。 如果让贺澜序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这段时间在剧组辛苦树立的形象就全毁了。 说完他朝许酌深深鞠了一躬。 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开口道歉:“许总,对不起。” 负责人看向姜清窈:“老板,监控……还用调吗?” 许靳言接话:“继续调,免得孟总以为我们许家冤枉了他的人。” 姜清窈的助理递给她一个袋子,姜清窈将袋子递给许酌。 “这是两套干衣服,你和小序去把湿衣服换了,这边我和你爸爸处理。” 许酌在姜清窈耳边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贺澜序去了展馆二楼。 许酌看着镜子里认真给他吹头发的人,淡笑着问:“怎么又成了闷葫芦?” 自从上到二楼后,贺澜序就一直心事重重的,也不说话。 他握住贺澜序的手腕,把电吹风关了放在桌子上,仰头望着贺澜序。 “刚刚被吓到了?” 贺澜序摆正他的脑袋,重新拿起电吹风:“没有,吹完头发我们去医院。” 那个人工湖里的水看着很清澈,应该是经常换。 但里面的水还是太凉了,他担心许酌会生病。 吹完头发,展馆外面响起警笛声。 他们收拾好下楼的时候,肖聿棠被两个警察押着离开。 孟凛川不急不缓地跟在他们后面。 许酌竖起手掌:“击个掌。” 他之前和姜清窈说的就是让她把人送去警局。 这次三进宫也是肖聿棠自己作的。 监控拍到的画面刚才他看过。 应该足够定性故意伤害了,估计肖聿棠得在看守所待几天。 贺澜序眼里带着些笑意,和他击掌。 然后顺势牵住了他的手。 因为许酌身上没有出现明显的症状,医生只简单给他开了点预防感冒的药。 两人回浅月湾没多久,许酌就接到了姜清窈的电话。 许酌正倚在门边,手里拿着苹果,边啃边看贺澜序煮姜汤。 和姜女士沟通完,许酌走到贺澜序身边,拿起一片生姜闻了闻。 然后皱了皱鼻子,有点呛。 “贺澜序,你怎么什么都会?” 贺澜序把切好的姜片放进盘子里,又洗了手,在另一个盘子里拿了一半去了核的红枣,递到许酌唇边。 “大学的时候,我一个人住校外,经常自己做饭吃。” 许酌把红枣叼进嘴里,红枣香甜的味道和苹果味儿交缠在一起。 “那上大学之前呢?”许酌又问。 贺澜序将红枣、姜片和桂圆一起放进清水里,开了大火。 “上大学之前,每年寒暑假我爷爷都会把我扔进军营练两个月。” “热武器,冷兵器,野外生存技能,什么都学了一点。” 许酌用手指按了按贺澜序的胸口:“难怪身材这么好。” “别撩,姜汤快好了,出去等我。” 贺澜序把人推出厨房,按在餐桌前,又折返回去。 喝完姜汤后,许酌和贺澜序接到了警局那边的传唤。 两人过去了一趟做完笔录,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可能是因为前几天没睡好,也可能是吃了药,亦或是姜汤暖身效果不错。 许酌到家没一会儿就困得厉害。 睡到半夜,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嗓子干得快冒烟了。 浑身无力,肌肉酸痛。 这感觉许酌可太熟悉了,又发烧了。 姜汤和感冒药还是没防住。 他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许酌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通。 “胡医生,麻烦过来一趟。” 许酌说话的时候嗓子又痒又疼,发出来的声音不大,听着却像卡了砂纸一样,又哑又干。 等了一会儿,电话那头却迟迟没有出声。 他凑近了看才发现自己打错了。 因为名字首字母相同,胡医生跟贺澜序的名字挨在一起,他误拨给了贺澜序。 “抱歉,打错了。” 许酌刚想挂电话,贺澜序带着担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是身体不舒服吗?” 人文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