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凛川明明说过喜欢他,可却不接他电话,也不主动联系他,这算什么喜欢。 他遇到危险薄荷 贺澜序洗完出来,像往常一样躺在许酌身边,不等许酌凑过来,他就把人抱进了怀里。 许酌刚把冰凉的手伸进贺澜序衣服里就听到他问:“闻到了吗?” 许酌嗅了嗅,闻到了和他同款沐浴露的味道。 隔了两分钟贺澜序才听到许酌回了一句:“没有你的好闻。” “那我以后换回薄荷味儿好了。” “薄荷?” 他平时在贺澜序身上闻到的味道和薄荷味儿可不搭边。 “对啊,我不太喜欢身上的味道留太久,所以一般用薄荷味的沐浴露,怎么了?” “没事,睡觉吧。” 因为贺澜序受了伤,剧组其他人也受了惊吓,剧组得先休整几天才能开工。 贺澜序抱着许酌赖了会儿床才起来做早餐。 许酌醒了之后,往旁边一摸,没摸到人。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可能是因为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他下意识开了门看向门把手上挂着的小竹筐。 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愣了愣。 “今天的早餐在这里。” 许酌循声转头,看见贺澜序朝他扬了扬手里端着的蒸屉。 他这才想起昨天他跟贺澜序已经在一起了。 许酌走到餐桌前,见贺澜序又进了厨房,他跟了过去。 贺澜序用小勺舀了一勺锅里的粥吹凉了递到许酌唇边:“试试看盐够不够。” 许酌就着他的手把粥喝进嘴里:“刚刚好。” 贺澜序用汤勺搅了两下,戴上隔热手套把粥放在隔热垫上。 他的视线在贺澜序身上穿着的那件粉色带花边的围裙上绕了一圈,这条围裙以前在家里没见过,应该是新的。 围裙的系带比较短,系在贺澜序身上衬得他腰身很有劲的样子。 视线上移到他那张神情认真的脸上。 可爱风的围裙穿在贺澜序身上倒是没什么违和感,可许酌总觉得还差点味儿。 看了半晌,许酌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如果能再戴上一对儿兽耳的话……是狼好还是兔子好呢? 贺澜序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没办法,洗干净手之后用没沾到水的手腕碰了碰许酌的下巴。 “想什么呢,出去坐好准备开饭。” 许酌思绪被打断,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被碰到的地方,问:“贺澜序,你喜欢狼还是喜欢兔子?” 贺澜序不知道许酌为什么这么问,但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脑子里迅速闪过了某些画面,唇角不自觉勾起,“必须要选一个吗?” 许酌点头。 “我喜欢狐狸。” 贺澜序哪个都没选,他觉得许酌戴狐狸耳朵更好看。 虽然两人脑子里想的东西异曲同工。 许酌倒是觉得狼耳朵更好,配上粉围裙又嫩又野。 贺澜序没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走吧,这个问题再讨论下去要出事的。” 许酌:…… 改天让曹阿姨多做点凉拌苦瓜、丝瓜汤什么的。 他端起桌上的两个放着爱心三明治的盘子转身离开,贺澜序端着锅跟在他身后。 把两个盘子放在餐桌上,许酌又开口:“你以后可以多休息会儿,早餐让曹阿姨做就好。” 追人的时候是一回事,在一起了又是另一回事。 想到贺澜序复工以后起早贪黑还得给他做早餐,许酌觉得太累了。 贺澜序抽了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笑着问:“许先生心疼我啊?” 许酌淡淡看了他一眼,喝了口粥:“身体透支太多容易老。” 贺澜序的工作不仅耗心费神还避免不了要熬夜,时间长了身体容易出问题,能多休息还是多休息的好。 贺澜序觉得许酌这张嘴除了亲起来的时候软,其他时候硬得不行。 他盛了碗粥放在许酌面前,故意问:“那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比你老,你会嫌弃我吗?” 许酌:“不会。” 贺澜序:“那如果带我出去见朋友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很丢脸?” 许酌用勺子敲了敲碗边:“你还吃不吃了?” 净问些不着调的话。 贺澜序抛开脑子里那些用来逗人的问题,试图和许酌据理力争一下:“给喜欢的人……” 他顿了顿,纠正道:“给伴侣做饭本身就是一件能让人感到幸福的事,幸福能让人保持年轻。” 许酌稍退一步:“那等你休息的时候再体会幸福,工作的时候就多休息。” 贺澜序答应下来,又继续道:“那今天给曹阿姨放假吧,中午我给你送饭。” 许酌:“行,到了和我说一声,我让人下去接你。” 贺澜序中午到许氏集团大楼的时候,正准备给许酌发消息,就听到有人问:“请问是贺先生吗?” 问他问题的人,身上穿着板正的职业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贺澜序礼貌回应:“你好,我是贺澜序。” “我是许总的助理李屹,许总正在会客室见合作商,让我提前下来等您,您跟我来就好。” 李屹第一次见韩呈口中的这个未来“老板夫”,看许酌的态度,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已经从将来进行时变成了现在进行时。 他的礼貌和态度都做得很到位,引着人到了许酌的办公室,泡了杯茶给贺澜序。 “许总可能还得过一会儿才能结束,您有什么需求尽管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