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重山平时确实挺喜欢下棋的,许酌这礼物算是歪打正着送到点上了。 不过贺重山那里好的棋盘也多,倒是一键跟随 贺澜序捏着浴袍带子,从背后环过许酌的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捏着许酌的下巴,让他偏过头,拇指指腹轻轻按了按许酌的唇角:“好像有点破了。” 贺澜序在他嘴角破皮的地方亲了亲:“抱歉,没克制住。” 许酌推开贺澜序的脑袋,声音有些哑:“别亲,滚去漱口。” 贺澜序下巴搭在许酌肩上,低低笑了两声:“怎么还带自己嫌弃自己的?” 许酌黑了脸,把漱口的杯子塞进他手里,催促道:“快点,谁让你咽下去的。” 两人整理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许酌翻出医药箱,转身差点撞在贺澜序身上。 许酌觉得他像是自动打开了一键自动跟随的按钮,不禁乐了。 他勾了勾贺澜序的衣领:“小跟屁虫,衣服脱了,去床上坐着。” 贺澜序现在的状态属于许酌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他脱了睡衣,坐在床沿。 许酌在药箱里找了碘伏、棉签、消炎药膏和跌打药膏,盘腿坐在贺澜序身后。 贺澜序皱了皱眉,扭头去看许酌,有些较真地问:“是不是有点丑?” 许酌伸手把他的脸推回去,哄着他:“不丑。” 刚才在浴室里闹得有些过,贺澜序背上那两道伤都挣开了,血痂脱落,口子被水冲得有些泛白。 许酌用棉签蘸了碘伏,细致地给那两道口子消毒。 许酌放在床边的手机响了,贺澜序伸手拿过来,看了眼来电人后问许酌:“是姜宇淮,要接吗?” 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许酌拧开了消炎药膏:“接,开免提。” 南山的康养山庄是许酌以前的一个合作伙伴开的,许酌在里面也投了些钱。 他早就和那边打好了招呼,安排了医疗团队在那边等着,只要姜永涛一到,他们会先给他做个全身的身体检查。 电话里能听到姜宇淮那边仪器滴滴的响声。 “许酌,人我已经偷出来送进山庄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接人?” 许酌有些疑惑,但手上动作不停:“什么叫偷出来?” 姜宇淮坐在床上,盯着医生给姜永涛检查,“白天姜兆元看人看得太紧了,我只能晚上溜进去偷人,他们现在估计还没发现。” 他走的还是上次去的时候那条路线,不过这次他发现姜永涛门口没有人守着,那些保镖大多数在一楼和二楼楼梯口处。 姜永涛房间窗子没关,他直接爬上去把还在睡觉的姜永涛捆背上就走。 姜永涛被他吵醒了也不吭声,也没问他是谁,很上道地配合他。